外表斯文温和,内里是个暴力狂,邻居姐姐交往的男朋友就是典型,在圣诞节夜晚因为琐事,将女友活活打死。
娜莎外表更接近白人,但骨子里却受东方文化影响,她不知道自己该和那个国家的人交往,白人给她不安全感,可黄种人很少有敢主动追求她的。父亲从小教她三从四德,母亲却告诉她要大胆追求幸福,貌似不一样,但实则一样,两人对她说了共同的话:要让男人喜欢你的人,而不是你的钱。
这就尴尬了,男人究竟是喜欢钱多还是喜欢人多,谁能说的清楚?
再加上西方人普遍结婚晚的观念影响,娜莎就给耽误了。
用她自己的话说,不着急,随缘吧。
日子一天天过,每过一天娜莎在树干上刻一道,写下年与日,星期几,不至于乱了时间。
最开始我们都有期望,每天对着天空看,有飞机过来,有轮船过来,看了半个多月,释然了。
随便吧,与其每天翘首以盼,不如安心等候,不是有那句话嘛,惊喜总是在不经意间到来。
第二十七天的时候天降大雨,狂风大作,两人躲在里,看外面风景。
良久,娜莎说一句:“你有没有发现,这个岛上没有鸟。”
我发现了,早就发现了,我回答说:“岛上太多蛇,鸟都被吃光了。”
娜莎回:“是岛太远了,鸟儿飞不过来。”
我不赞同,这是消极的想法,不是有种海鸟,能飞过太平洋呢。
娜莎笑,抱着自己肩膀,问:“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们回不去,要怎么办?”
荒岛生活就怕问这个,一旦没了希望,人也没了斗志,没了动力,只剩下了等死。
我想起看过的影片,汤姆汉克斯主演,他是个快递员,一个人,在荒岛过了七年。我们呢?我们有两个人呢。
娜莎脑袋靠在我肩膀上,半眯着眼,问:“你说,我们没消息,他们着急吗?”
我想了想,答:“至少有三四百个人牵挂你,至少有上千个人牵挂我。”
娜莎不解,“为什么?”
我笑:“你我不签字,到了出粮日,银行怎么转账?工人领不到工资,怎么会不着急?”
娜莎闻言,哈哈大笑。
笑完了问我:“老实说,你是不是想要我的股份?”
我摇头,此时此刻,没有什么不好说,我把国内的形势说了遍,又举了几个现实例子,让她明白,国内经济就是这么个情况,你的企业做大了,做强了,摘桃子的人就来了。
你合作,一切好商量,该有的名该有的利一分不少,让你人前风光。你不合作,莫须有罪名很常见,何况,我还是个有底子的。
娜莎懂了,说这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而后感慨,“你为什么一早不跟我明说,若是说了,大不了股份分出去就是,何至于我们流落荒岛?”
我苦笑,不语。
人在荒岛的想法,和人在红尘中的想法能一样吗?
两人一时无语,天空一道闪电,照亮世界。
娜莎忽然问:“你跟张雅婷的第一次,也是在雨天。”
我点头,“那时我们都还年轻。”
娜莎再问:“现在你老了吗?”
我扭头看她,她的表情略僵,微微怔住。
荒岛生活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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