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非同小可,说声拍戏,也是轻而易举。
小姑娘不傻,犹如抓住救命稻草。
我懂了,对她道:“你回去,明天我给王总说声,你很不错,让她给你安排个角色。”
小姑娘立时欣喜,“谢谢周总。”
我点头,拿出即时通话器,“边锋进来。”sinx
房门瞬间打开,刚才那帮小弟就没走远,一直在走廊守着,听见招呼迅速出现,如狼似虎。
我点点小姑娘,“家住哪,我让他们送你。”
小姑娘神色慌乱,看着周围忽然冒出来的七八个帅气男子,眼珠转一圈,“我住的好远,在五环以外。”
“距离不是问题,他们开车。”
小姑娘眼珠继续转,“我,我不想回去。”
哎呦,这还赖上了?我摆摆手,后面两个小伙子左右卡着姑娘胳膊往外拖,小姑娘大惊失色,眼看就被拖出门口,身子如求生的鱼样左右挣扎,瞬间摆脱,要往我这边冲。
口里不知道喊了什么,那旁边牛长标一个甩臂过去,正中小姑娘额头,打的小姑娘下身腾空,后脑勺着地。
晕了。
几个人都盯着牛长标。
牛长标有些不自然,小声辩解,“不是说按一级保卫标准执行?”
脑子呢?
我摆摆手,“算了算了,都出去。”心里也叹:幸好没把阿彦嫁给牛长标,不然生个缺心眼的外甥也叫人头疼。
我把姑娘弄上床,用湿毛巾擦擦脸,姑娘醒了,大惊失色,先看自己衣服,发现完好无损,松口气,而后才疑惑不解,“刚才发生什么事?”
“什么事都没发生。”我说,正色看她,“你想发生吗?”
姑娘犹豫了下,大着胆子说:“老板你是好人,能不能帮帮我?”
我就烦姑娘说我是好人,因为我一点都不好,感觉好人这两个字都被我玷污了。
“有事你只管说,但我未必会帮。”
姑娘怔了下,开始脱衣服。
这是打算办完事再提要求?我想想,严正声明:“提前说好,我可是提了裤子不认人的。”
……
……
姑娘生于燕赵,长于燕赵,豆蔻年华被大导演相中,出演一部广告片,本以为从此一飞冲天,顺风顺水,但现实无情地给了姑娘一巴掌,无钱无人脉,连广告都接不到。
想红不再是姑娘的梦想,她此刻的心愿,是活下去。
拍完广告姑娘小膨胀了下,花费巨多,那都是债,要还的。本以为此后片约不断,哪晓得天不遂人愿,赚不来钱,还要连累家人。
农村孩子要强,想赚钱,想翻身,只能走这条路。戏子是戏子,婊子是婊子,虽然性质上差不多,但工作内容毕竟不同,毕竟戏子比婊子好听。
而且戏子做起来,赚钱更多。
姑娘虽然小平胸,但活好,主要是区别于婊子的那股味道,幽怨中又带着活泼可爱,无拘无束中又带着小小羞涩。
综合来讲,就是演技不错,会揣摩男人心理,知道男人要什么,喜欢什么。这孩子不演戏可惜了。
我说:“从今天起,你就跟着我,哪也别去,我带你玩几天。”
王总到底能量大,说找四合院,转天下午就有了消息,后海那边有处老宅,装修的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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