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结婚前夜不能见面,分开分开。”
阿瑟嘿嘿笑着,手缩回去。
有个黑人打了一窜电话,不多时,病房里挤了黑压压一群,四五十号,叽里咕噜说着土语,身上冒着奇怪的味道,骚的不行,都是跑来祝贺的。
阿瑟强撑着起床,要去定做西装,明日婚礼,他要穿的隆重些。
阿彦激动异常,央求我带着去挑婚纱。
如此也好,我实在不想混在这些黑人中间。
阿彦去了婚纱店,试一套就跑来给我看,问我漂不漂亮,我说漂亮,要不是我现在有老婆,肯定要跟阿瑟争一争。
阿彦就咧着嘴笑,标准傻白甜。
最终选定一条荷叶公主群,头上有皇冠,一套下来十五万。
租一天三千。
阿彦央求我买,她说:“这婚纱好漂亮,我要天天穿。”
这一刻,我就是慈祥和善的大哥,无论她有什么要求我都会满足。
阿彦穿了婚射舍不得脱,问我,明天进入教堂,是先迈左脚还是先迈右脚?程序是什么?先做什么后做什么?
我跟她解释,阿瑟信伊斯兰的,不会去教堂,顶多就是一场中式西洋婚礼,该怎么做由司仪掌控。
阿彦这才了然,又跑去镜子跟前美去了。
站在镜子前面半个多小时,忽然想到一个问题,跑回来问我,“阿哥,我要是真的嫁去非洲,从此见不到面,你会想我吗?”
“会!”我看着阿彦的面,诚恳回答:“我会很想你。”
阿彦问:“为什么?”
我笑,“不知道,这么多年,你在我面前晃来晃去,从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变成一个大丫头,整间屋子都有你的声音回荡,突然一下子你不在了,屋子里冷冷清清,在我想来,那不是少了一个人,好像连我灵魂都少了一半。”
阿彦捂着嘴,眼泪瞬间涌出,终于忍不住,哇地一声哭出来,扑进我怀里,呜呜地哭。
“阿哥,我都不舍得离开你,尽管我骂你恨你,可是我也不舍得离开……”
这恐怕就是所谓的哭婚,每个女儿出嫁前,都要这么哭一场吧。
我拍拍阿彦的肩,缓声道:“所以,我是那么的不情愿你嫁给黑人,非洲那么远,我想看你,见不到怎么办?就算你出嫁,我也希望你能留在我眼皮子底下,你家里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能清楚地知道。”
阿彦哭的更凶了。
我将胸膛向后,阿彦的婚纱,胸口上的金属饰品硌得人好疼。
婚礼订在一间小酒店,没有请中国婚庆公司,是个五十多岁的黑人男性做司仪,现场来的人不少,约莫百多个,男性统一西装领带,女性则是正式场合礼服。
我看到,大多数西装都是百十块的劣质货,可见黑人在这里经济并不宽裕。
来的女性很少,并且大部分是中国女性,黑人女性凤毛麟角。
由此可见,黑人要泡中国姑娘,也不是容易的事。
桌上摆着菜品,都是冷菜,牛肉鱼虾为主,另外一些干果,这就是他们的婚宴,后面不会再有硬菜。
我理解为:这是黑人没钱,买不起更好的菜。
中午十一点半,主持人宣布婚礼开始,所有黑人起身,看向中间红毯,热烈鼓掌,同时婚礼台上也有鼓乐手在吹长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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