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大家相互热乎时候,赶紧结婚生孩子,等生米熟饭,想反悔,也得顾忌下孩子。
要不然,越是恋爱,越是了解,双方的缺点也越是明显,这婚就没法结了,只有分手。
阿彦的事情烦,阿妹的事情也让我焦灼,心里想的要死,面上不好表露,她搬去香港,我表面风轻云淡,心里着急的不行。
借着去马来亚开年终会议的机会,在香港停留,去见阿妹。就算她不认识我,可我一直记得她,哪能说忘就忘呢?
小妹家里再宽敞,也是别人家,我的妻子,怎么能寄人篱下?
同样是浅水湾住宅,我给她买一套,并雇佣管家仆人,从中安调一班人马过去,做贴身保护。
保镖全部用的是赵大日轮的族人,都是一根筋,对我的命令是绝对服从。明确地说,这屋子里住的是大奶奶,我最最最最疼爱的大奶奶,千万要照顾好,不能有半点马虎。
正如张雅婷所言,阿妹大脑清零,但有备份,只是睡的时间久,有些事情模糊,但大概印象却是有。
交谈不管用,但我做手语动作,她就很快回应,眼中散发异彩,看着我欣喜,嘴唇哆嗦着,不知道怎么表达。
在一个貌似稀松平常的夜晚,保镖仆人们都散去,只留我跟阿妹,平静地望着她,用手语做交流。
还记得我吗?
好像……记得。
我是你丈夫。
阿妹低头,面色微红。
念恩是我们的孩子。
她便笑,阳光灿烂。
今生今世,我们永不再分开,我会好好守护你。
接下来的事,就有些困难,尽管我已经表面自己身份,但要做夫妻之事,却不容易,阿妹总是拒绝,我还不能过分,怕刺激到她。
最亲密的事,也仅限于拉手,要亲一口都不容易。
去了医院问大夫,大夫说,最好是能有以前的事物,可以唤起她的记忆。
以前的事物?
那全部放在中山,阿彦搬家的时候搬走了。
再回到东莞,就带了阿彦去中山,哪里有我跟阿妹的合影,还有其他一些琐碎事物。
真是无独有偶,在中山房间里几番寻找,还给我发现一样稀奇事物,一支长箫,那本来是竹子的箫,被我强夺了来,尾部刻着字,最后一句为:沧海凤难寻。
王汉找这箫找了好久,我都想不起箫去了哪里,还以为是丢了,却没想到,被张灵彦和李秀一股脑地搬到中山。
阿彦傻呵呵地问:“阿哥,你会吹箫?”
吹箫?这么高雅的词儿,为什么现在听来却别样刺耳?
已经六七年没吹过了,我将箫细细地擦,而后放与唇边,久违的一曲普善清心咒缓缓流出。
一曲终了,阿彦就傻愣在当场,半天回不过神。
“阿哥,你吹的真好听。”
我洋洋得意,“这回知道啦,你阿哥我可不光是缺点,也是有优点的。”
阿彦期期艾艾,看着手中箫,“可不可以教我?”
没问题啊,女孩子学吹箫,可以陶冶情操。当下就在房内教她发音,十几分钟后已经能呜呜响,让她一阵欢喜。
正吹着,我手机响,是个陌生手机号,接来听,却是个温和女声,在那边柔柔地问:“是周发吗?”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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