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要如何做?”
我淡淡地回:“人家也礼也赔了,钱也花了,我还能怎么样?就当是一场误会吧,回头我再请人做个法事,给姐夫超度一番。”
王汉疑惑,“就这么算了?”
我轻笑,“不然呢,我混了这么久,也看的开,打来打去的,没意思,以前不信因果,现在却信了,这人坏事做多,不需要理会,自有天收。说不定那天,阿炳走路上被泥头车撞,一命呜呼,这种事情的几率就跟我姐夫在大街上被站街拉客是一样的,都说不准。”
王汉闻言呵呵笑,是啊,是啊,差不多的。
车子到了白金汉,王汉请我吃饭,家宴。
这是我几年来第一次见竹子,人比之前富态了些,是个标准美少妇,见我淡淡地招呼,并无其他特别。
王汉的一双儿女,儿子叫王克虎,跟何青山同岁,女儿叫王美凤,今年两岁,是个美人胚子。
吃饭时后闲聊,竹子还说有机会见见我的新妻子,听白丽说我现任妻子貌若天仙,全东莞都找不出第二个,故而好奇。
这样说就是恭维了,我呵呵地笑,“只能算不差,但在王汉眼里,她未必比得上你。”
这是夸王汉长情,专一,说出来让人爱听。
正吃饭,外面有属下汇报,远东投资贸易的赵总又来了,见是不见?
王汉立时皱了眉头,面色不喜,“就说我不在。”
属下领命出去,我就问:“有难办的事?”
王汉唏嘘叹息,“有人看中白金汉宫的附属地皮,要盘下来,我不同意,三天两头来烦。”
“有什么好烦?地皮是你的,不卖就是。”
王汉摇头,“来头大,惹不起。”见我不明白,道一句:“他要入股白金汉宫。”
这么一说我就懂了,对方要的不光是地皮,还要王汉的身家。
很多赚钱的企业,发展到一定程度,就会出现一些奇怪的人,要来入股。这些人的能量都很大,说要入股,是给企业面子,作为企业主,必须同意,不同意企业就开不下去。
入股之后,企业就折腾上市,资产扩大数十倍,然后稀释企业股权,三下五除二,企业就换了老板。
从业这几年,这些事情屡听不鲜,我自己都担心某一天,会来个人,跟我商议,把友华扩大,折腾上市。
到那个时候,我能不能顶得住压力?
不过王汉这情况,应该没有这么简单,我问:“是不是缺钱?”
王汉立即否认,呵呵笑着,“我怎么可能缺钱?只是被人烦的不行。”
如此说,那就是缺钱了,若是不缺钱,对方也不会主动来寻,只不过,当着我的面,王汉不好说出来罢了。
吃完饭,我在白金汉宫转了一圈,去看白丽,也是好久不见的。
见面后问候,闲聊,说起白金汉宫的收益,白丽叹气,“不好做了,现在酒店太多,竞争力大,走哪都是姑娘,客人们也玩的挑剔,之前还能跟刘文辉分庭抗礼,自从他们搞出那个花魁选评比赛,白金汉宫的名声就一落千丈。”
花魁评选?
白丽道:“现在有钱人多,口味都刁钻,普通的姑娘玩着没意思,搬出解放前的那套老规矩,姑娘们要求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甚至都要是留过洋的,硕士毕业,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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