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疯子炳就是帮他干脏活的。
跟我寒暄完,目光落在干姐身上,登时刘文辉就看愣了,稍微失神,而后伸手,“弟妹好。”
干姐看他一眼,不做回答,只是微微点头。
刘文辉讪讪,伸手前面引导:“我们先坐,阿炳随后就来。”
进去里间,空间不大,不是普通常见的大长房形会议桌,而是类似于国宾宴会上的环形座位摆放。在房间靠墙处摆着红木靠椅,上面铺了说不出材料的绒,座位之间有红木高几,每个几上都有烟灰缸,茶杯,纸巾,果盘。茶几下还放着一个红色小罐,起先我还不懂,后来才知道,这货是严格按照中南海会客室的摆放进行布置。
下面那个红色小罐,是痰盂,供领导人吐痰专用。
想到此我就发笑,果然是见识多广,连带着酒店摆设都要跟国家看齐,好大的谱。
这里坐下,就有小姑娘送来香茗,茶杯为白瓷质地,瓷化程度很好,接近琉璃,很美观。
见我盯着茶杯端详,刘文辉介绍:“这是九龙御尊琉璃杯,乾隆年间出产,原本是一套十二个,现在只剩下四个,其他的都是后来仿造。”
这就是刘文辉的谱儿,见识多,知识广。
我问:“这样一套多少钱?”
刘文辉哈哈笑,摆手,“不谈钱,不谈钱,这东西是历史遗留,碎一个,就少一个。”
话音落,王汉也来了,身形高大,龙行虎步,进来后表情略有不满,看着我道:“你这一天天,就不能安安稳稳地赚钱,非要搞点事情出来。”
我呵呵笑,“不搞点事情出来,怕你们都把我忘了。”
王汉哼哼,目光从刘文辉面上划过,面带冷笑。
刘文辉则是表情温和,微笑颔首。
王汉目光又落在我旁边干姐身上,眼皮挑了挑,面上一丝赞赏,“好漂亮的女子。”
这话我无法回,只能笑。
王汉坐去干姐右手的位子,先是大刀金马,又觉得不舒服,就翘了二郎腿,同样也去把玩茶杯,赞了句:“好东西。”而后扭头,问干姐:“美人贵姓?”
干姐冷脸,看也不看。
王汉稀奇一声,“阿发,弟妹心情不好?”
我正色回应,“这是我干姐,正在戴孝。”
王汉刘文辉一起点头,各自表情释然。刘文辉问,“该不会是……?”
我点头,“正是,今天来,就是问问,我干姐夫到底怎么回事?”
刘文辉面色有些难堪,伸手摸下巴,做思索状。
这时外面又有人进来,人还没到,笑声先至,感觉是爽朗,但我认为是张狂。尤其是配合那颗油光锃亮的光头,更显得气焰嚣张,态度跋扈。
在我印象里,疯子炳是个地中海发型,或许这几年掉头发太厉害,干脆整个弄光。
还别说,光头就是比地中海好看,干净清爽。
疯子炳也是一身白,白绸褂,灯笼裤,再配一颗光头,这是民国时期的土豪装扮,出现在这古色古香的房间里,也挺搭配。进来后亮个相,用手在自己头顶上摩挲,呵呵地笑,“王老板好,周老板好,两位大驾光临,小店顿感蓬荜生辉。”
一番话说的不伦不类,足以显出他的水平,想做文化人,却也是猪鼻子插葱。
单从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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