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是劳斯莱斯的车标,究竟是纯金的,还是镀金的。”
岳父哈哈大笑,却不回答。
没过几天,就有人从机场打来电话,说有个国际货运包裹让我签收,去了才知道,是岳父从美国弄回来的这玩意,他的座驾,不过很久没用。
上面还有纸条:贤婿,车标是纯金还是镀金,我也不知道啊。
不管怎么说,他都是个可爱的岳父。
其实我自己一般出门也不会坐这辆车,油耗高是一方面,主要是太招摇,感觉我的屁股配不上车。但是此次远行不同,我是为了逃避干姐嫁人的事实,坐在岳父送我的车上,可以抑制我内心的骚动。
总不能说,坐着现任老婆的车子,却想着别的女人,那样也太无耻了。
听说幻影出动,赵大跟边锋激动坏了,这两个**毛天天在我耳边唠叨:车子就是机器,机器就要经常动一动,放在车库里越久,它就越是容易出问题。
这里一听说要启用,两个猜拳决定,由谁来掌舵,最后决定,每到一处休息区,就换一次。
劳斯莱斯啊,可不是谁都能开的。
两个坐前排,后面则是阿香,李秀,我。按说这种程度的豪华车,后座坐三个人绰绰有余,根本不会挤。
但我做坐在上面,总觉得空间不够,因为李秀一直往这边挤。
出发头天晚上到达郴州,休息一夜,夜里李秀过来,让我有些烦躁。
我很怕李秀慢慢的也变成干姐那样的状态,到时候割舍不下,我要怎么办?
女人,终究是要嫁人的,整天跟着我,成什么样子?
李秀道:“不会的,我不会怨你,怪你,能天天看着你,我就满足了。”
我摇头,“话不是这么说的,莎莎当初也是这么想,现在呢?动不动就冲我发脾气,一言不合就摔东西,还不敢得罪她,我稍微说的重些,她就说是我害死了她儿子,搞得我没法处置,现在见到她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
李秀道:“我不会的,你仔细想想,从开始到现在,我可曾让你烦恼过?”
我一拍大腿,“说的就是这个,在你这里,我没有半点烦恼,只会享受,这万一有天,我享受惯了,离不开你,那时候要怎么办?”
李秀反问,“我跟着你,不就是图着这一天吗?”
我沉声叹:“真正到了那一天,你我都不得轻松。”
李秀不再言语,只是凑过来,将脑袋靠在我胸口,等了许久才说,“知道什么叫做飞蛾扑火?这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