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就悠悠地叹,“好了,别难受了,这是他的命,难受也无济于事。”
一番话让我泪目,附身将她抱紧,喉头发胀,一句话都说不出。
这孩子是在第一次遭遇战时候没的,当时莎莎正在吃饭,忽然外面枪声大作,慌乱之间莎莎一脚踩空,从小竹楼上摔下来,这都不算,后面又被三基拉着一路奔波,车子癫狂,尤其是正开飞车时候前面出现路障,司机一脚猛刹,当时莎莎就感觉小腹一空,似乎什么东西跟她剥离了。
凌晨六点时候,何若男来了医院,在旁边看。
我没理会她,依然抓着莎莎,不放手。
莎莎开始痛,痛的哭,我要给她拿止痛药,她却拒绝,“孩子也是这么痛的,他这是在惩罚我,我不能逃避。”
何若男闻言,转脸向后,低声说:“我先回莞,你在这里陪着,等到康复,你们再回来。”
我点头,表示同意,何若男转身向外,大步流星。
何若男的身影消失在病房门口,莎莎捂着肚子,问:“你不去追她?”
我摇头,“还是你重要些。”
她就咧嘴要笑,笑一半又成哭,“真的好痛。”
莎莎在医院里躺了三天,我自己照顾,去外面找了个饭店,让老板去收土鸡,由我自己动手拔毛去皮,炖了汤给莎莎吃。
莎莎有毛病,吃鸡不吃鸡皮,嫌鸡皮疙瘩难看,吃了也会跟鸡皮一样起疙瘩。
我就教育她,“这就是你不对了,鸡皮猪皮都是美容养颜的,知道阿胶是怎么回事吗,就是用的驴皮。”
莎莎问:“那不是说,吃什么补什么?”
我说是呀,“你看男人,都爱吃些狗鞭羊宝,就是想补。”
莎莎说,“那好,给我吃点鱼子蟹黄,让我也补补。”
冬季,哪来的鱼子蟹黄?
……
……
三天时间,莎莎的身体就差不多了,不那么痛,能自由行走,我们就启程回莞。
其实我的意思是多陪莎莎几天,看看沿途风景,但何若男打电话来催,让我尽快回去,有事相商。
首先,关于牺牲的那几名战士,何若男要求我做出经济补偿。当日知道孩子被绑,何若男通过何老板的能量,也就是亚建集团背后老板的能量,层层托关系,这才组织了一支十五人的精干队伍,执行境外任务。
都是个顶个的好小伙,最大的年龄二十五,小的才十九,连媳妇都没有,就这样去了。
国家有国家的抚恤,但作为个人,也得表示。
这点我无异议,亚建给的抚恤金是每人百万,我按每人二百万给。
第二,非洲那边事情还没完,何老板有哮喘,现在基本都是何若男在主持大局,她忙完何青山这件事,必须尽快回去。
那边的战斗场面比刚敢的激烈多了,当地军阀没有什么战斗力,但其他势力的雇佣兵不比中安的军人差,尤其是有些美利坚海军陆战队下来的,不光是作战经验丰富,战斗装备也比中安高个档次。
中安的战士装备就是很普通的作战服,97突击步枪,五个弹夹,三颗手榴弹,国产芳纶钢盔。
但对方的装备则多了防弹衣,作战靴,夜视仪,闪光弹,m16自动步枪,不过配备了火箭弹。
这些人往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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