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向前,口里道:“你我兄弟一场,事情没必要做的这么绝。”
三基表情扭曲,狞笑道,“你把我的女人睡了那么久,又逼得我潜逃荒山野岭,现在你跟我说事情不要做的绝?”
我继续向前,露出整个脑袋,口里道:“就算是我对不起你,孩子是无辜的,你把孩子放了,我随你处置。”
话音落,三基却笑了,“你也有心疼的人啊,那你体会过心碎的滋味吗?”
一听这话我就知道不妙,立时扯开左臂遮挡,抬手就射,大家距离不过五米,打个苹果有困难,打个西瓜还是有把握的。
也是电光火石,旁边莎莎愤然出手,赶在三基开枪前,一把拉过何青山放在自己怀里,同时拧身旋转,给三基个后背。
于此同时耳边枪声炸裂,所有人同时开枪,四五颗子弹在我胸口肩膀爆开,发出沉闷声响。
我的目标是三基,只射一发,正中三基面门。
三基身边手下的目标是我,打的我身子筛抖,却未形成有效伤害。
边锋赵大则厉害了,出手快稳,对方三四个人就翻倒过去。那边莎莎也不傻,抱着孩子蹲去车头下面,那是女人遇到危险的本能反应。
现场里一时枪声大作,陆续有子弹撞击我胸口肩膀,巨大冲击力让我身体向后,本能双手护头,身体也能感觉疼痛,但无一颗子弹钻进肉里。
越是如此越是不敢放松,左臂护脸蹲地,连续射击,准头不行,但距离吉普车头也不过三四米距离,子弹打在车头火星乱溅,对方赶紧缩头下去,他们也怕被我打中。
这是所谓的火力压制,这边只要子弹不空,他不敢出来还击,万一刚冒个头就被子弹穿了葫芦,可不是闹着玩的。
没有人不怕死。
短短几秒功夫,就给了后面武警公安机会,迅速冲上来,口里大喊,“别动,缴枪不杀。”
三基已死,剩余的人又被前后夹击,心思大乱。有个战士跳上车子勒令对方不许动,结果有人抬手射击,战士被放翻,如此就乱了信号,三四个武警跳过去,后面还有何若男绕道到车后,边锋赵大从这边冲出,成三方向包围,对着车子后面噼啪乱响,火光耀眼,几乎所有人都把子弹打空才停止。
路上堵了四五辆车子,现场一片安静。
危险解除,何若男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冲着我狠狠给两巴掌,而后才把目光落在我胸口,表情错愕。
呢子大衣上面许多小孔,有几个还冒着青烟。
“你中弹了?”
我点头。
何若男的表情瞬间崩溃,五官形容不出来的扭曲,张口要哭,却发不出半丝声音,人都要站不稳,眼看要晕过去,我连忙抓着她解释:“人没事,人没事。”
何若男眼泪哗哗,伸手在我胸口摸,感觉不对劲,手指在毛呢子洞孔里一掏,掉下来一颗弹头。
再一掏,这次用手接着,弹头已经变形,我用手摸,还有余温。
如此才定了心神,当下来不及多说,她先去抱孩子,抓着孩子就不松手,“阿山,你吓死妈咪了。”
我则去扶莎莎,方才从三基手里抢孩子,那动作灵敏迅速,看上去一点不像怀孕五个月的孕妇,但毕竟,她还是孕妇,又在紧要关头救下何青山,问候关怀不可避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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