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影音娱乐马桶,这就是个思路,先不忙做成品,概念图先出来,有人买再给他进行私人订制。
这个提议给了我很大启发,通知梁大夫,上层社会的钱很好赚,还有什么稀奇点子要赶紧告诉我,我要弄各种私人订制奢侈品。
有了合同,再去见叶伯父,就顺利许多,几位银行大佬经过视频会议,同意了我的贷款请求。
另外,叶伯父对我和张雅婷的关系表现出极大的兴趣,“按说你应该会成为张氏家族的乘龙快婿,怎么后面无音信了呢?”
我如实回答,“是我能力不够,张氏豪门大业,我怕匹配不上。”
叶伯父表示很遗憾,“你应该努力的嘛,踩着岳父肩膀起步,并不是丢人的事。假若你能跟他们家发生关系,对咱们亚建集团,也是很大的帮助。”
咱们亚建,指的是我是小妹的姐夫,小妹是叶谦的夫人,叶谦是他的侄子,这中间好大一个弯,也好说是咱们亚建。
有钱人说话就是好听。
资金到账,我的底气也足了许多,跟武山联系,十亿就十亿,立即动手给我修理。
那边表示很惊愕,惊愕过后又语气平淡,“对不起周先生,十亿是上次的报价,现在有新的报价,十五亿。”
我这才知道,问题不在于多少钱,而在于我是否跌倒。
我没跟武山多废话,直接电话告知大马,“设备我不管了,爱咋咋地。”
一句话气的大伯父吐血,一个六人组的律师团队来到东莞,拿着昔日友华签订的合同,要跟友华打官司。
跨国案件,法院不受理都不行,惊动好些人,连外交部都来人询问,需不需要政府出面斡旋,这毕竟关系到华人企业的声誉。
我不需要,一句话,我就是骗了,没钱赔偿,你们看着办。
元旦放假前,友华工厂被贴了法院封条,几百号工人站在工厂门口,满面凄凉。随后,有武装制服人员将友华包围,实行戒严。
随后财经日报有新闻爆料,某企业主牵扯跨国欺诈案件日前已经被捕,上面有大幅图片,穿着有xx看守所字样的企业主一脸茫然地看着镜头,眼睛一大一小,目光呆如死鱼,两鬓斑白,看上去四十多岁,像个小老头。
这个年,我是打算在看守所度过了,这不是我第一次进看守所,心境却截然不同,没有害怕恐惧,也没有激动紧张,反而心平气和,对任何事情都漠不关心。
腊月初八,有人来探望,是许久不见的武山横夫,对我的遭遇表示同情,并递出橄榄枝,“你要是肯做日本人,还是有机会的,美莎和正隆,都在等你。”
隔着玻璃,我的脸皮抽搐,嘴唇抖动许久,憋出一个字:滚!
要说看守所的生活,除去吃的差点,没有女人,其他也蛮好,最起码安静啊,无人打扰,给我留出很多空闲时间想事情。
我在想,今年要是不回家,村口的傻子二狗肯定很失望吧,没有新媳妇再给他发红包了。
何若男在非洲情况怎么样了?这么久也不打个电话,亚建难道没装备卫星通讯电话吗?
李念恩呢,他今年不能回家看爷爷奶奶,会不会想?
还有何青山,这个没良心的,怎么就能跟莎莎那么亲?
因为空闲,想的问题多,悟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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