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那套流水线哪里有问题,连价格都定好了。
十亿,相当于安装一条新线的价格。
我从哪里去弄十亿来?
这边还思考不出结果,大伯父那边就来了电话,问我怎么回事?好好的流水线,使用不到两个月,就出了故障?
工厂间的对话,很直接明了的,连故障原因都查不出来,你们技术是有多高?
大马那边生产等不及,耽误一天两天可以,耽误一个星期就要出事的,大伯父再有钱,也经不起这种耗损。他的代工厂给人生产汽车,说好一个月交货多少,那是有合同的。
按照合同日期交不够数,是要赔钱的。
还有,娜莎的玩具厂厂房都租好,已经进入执照申领阶段,突然出个这档子事故,我们的合作还要不要继续?
后续堂哥还要来搞房地产,搞影视娱化,这些都是准备拉着我赚钱的,还敢不敢进行?
一系列责问让我头上冒汗,却说不出个三六九,最致命的,是汽车厂停产带来的损耗,因为设备引起的赔款,需要友华负责。
按照他们的产量,两天就是价值一个亿的产能,我这里要是耽误个十天半个月,要赔多少钱?
这件事从一开始武山就设计好了,就是摆明了坑我,而我,却毫无办法。
毕竟,合同上工程施工安装方是友华,跟武山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就连现场施工的工人,穿的也是友华工装,去找人武山,找不上啊。
这十亿,我是无论如何都躲不掉,要么是给武山让他们来修设备,要么是大伯父一纸诉状将我告上法庭。
无论哪种结果,都是我不愿意看到,而我却没有任何解决办法。
我在办公室里发愁,来回走动,硬是想不出个破解方案,主要是对方要价太高,超出了我的负担能力。
左思右想,我给大伯父打电话,对他坦白交代,合盘托出,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部说了一遍,请求大伯父的谅解。
那条自动线,根本不是我的公司生产,我们的技术达不到,委托的是第三方日本公司,人家故意使坏,现在来敲诈勒索钱财。
大伯父在电话那头半天无语,最后道:“我先启动老式生产线进行生产,这件事你得尽快给我解决。”
挂了电话,我一阵无力,瘫软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