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彦郁闷低头,降低档次:“要不就随便吧,是个男的就行,但是要有一点,我的婚礼仪式一定要好过小妹的。”
好家伙,这还记着呢,我连连点头,“这没问题,只要有钱,多好的婚礼我都办的出,到时候给你整个三军仪仗队,上千人的方队,多大些事,不过你得抓紧时间,赶紧找个男朋友,晓得不?”
说完又叮嘱,“还有你这个衣服品味,这不行呀,你也学学其他女孩子,整天穿着的这么保守怎么行?男人看到你就没兴趣。”
她还翻嘴,“这不是为了防你嘛。”
好家伙,我在她心目里是有多不堪?
手里有钱,当初许给阿香修路的事也该提上日程,这个不需要多难,去阿香老家看一眼,找个施工队说好价钱,让他们随便修一条水泥路即可,应该花费不多。
另外,就是关于李秀,我得趁早解决,不能再给自己添麻烦。
从马来亚回来前两天我没搭理她,人家也没搭理我,一切都跟曾经一样,我在办公楼,她在车间,就算偶尔出品质问题,也只是让助理送个异常单,似乎那天晚上的事没发生过。
等到第三天,我用公司内部座机给她电话,让她下班后来我办公室,那边只是轻轻的一句:哦!
等到下班,人来了,却是别样打扮,让我眼前一亮。
马甲依然是黄马甲,但下面却穿着一条长裙,垂至脚踝,走起路来飘逸带风。头发也弄了披肩,并做了发梢卷烫,还刷了眼睫毛,黑粗浓密,像两把刷子。
凭良心讲,这套打扮不错,能够激起男人某方面**,但我毕竟是要跟她摊牌的,所以必不可免的要进行打击。
我说:“上班不要化妆,尤其那个眼睫毛,只有酒店里面的妹仔才会那么打扮。”
李秀撇撇嘴,“有事?”
我让她坐,就在我对面,中间隔着宽大的办公台,制造距离感。
李秀高跟鞋发出哒哒的声响,扭着腰上前,提着长裙甩开,优雅地坐去,并用左腿压了右腿,而后手指向后撩头发,甩了甩,这一套做完,才将焦点落在我脸上,依然是软绵绵轻飘飘的音:“说吧。”
我干咳两声,鼓足勇气,直视着她,正声道:“关于咱们的关系……”
“咱们之间没有关系。”
我的话还没说完,她就一句话堵住,并将身子向后,仿佛在说某件微不足道的事,并且,她的表情,是那么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