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生,就应该是征服的一生,每征服一个女人,就会给我带来无上荣耀,让我身心俱悦,这个意思,你能理解吗?”
李秀急了,“那不就是人渣?”
奈斯!我大方承认,“的确是人渣,不过我习惯了。”
“你!你!你!”连续三个你,李秀都没说出完整的话,最后憋出一句,“你也不替昏迷的阿妹想想?”
“想了啊,她病了嘛。”说完又补充一句,“其实就算她不病,我也会找别的女人,现在社会就是这样,男人有本事,就会多要几个女人,你自己看嘛,这大街小巷,官场商场,但凡有本事的男人,谁不是三妻四妾?”
一副义正辞严理所应当的嘴脸,让李秀半天回不过神,结巴半晌,“那种生活是不对的,你不该是那样的人。”
“那我该是什么样的人?”我还真就服了这丫头,“我就该老老实实呆在家里?看电视打牌听老婆训?拜托,那是普通男人,我不要那样的生活。”
我抖着自己的衣衫,“看见吗?八百五的衬衫,穿在身上心里是舒服的,走去外面说话也大声些,这就是成功。”
又指着外面那些行色匆匆的人,“你去问问他们,那个不渴望成功?而成功的定义是什么?你问问他们,是不是吃香的喝辣的睡美的?我终其一生奋斗的目标,不就是如此?”
李秀低下头去,不说话,显然,是我的言语刺激到她。
良久,她轻声道:“我记得,以前读书时候,你的裤袋是用麻绳系的……”
“对呀,那时候多惨啊。我连条皮带都买不起,看看现在。”我亮出自己的皮带给她看,“古琦,六千多的皮带,还别说,系上后壮阳补肾,管用。”
李秀头更低,几乎是蚊子样的声,“可是你从来不觉得麻绳系裤子丢人,我……我觉得那个时候的你,是最自信阳光的,你从来不在乎自己穿什么,用什么,怎么现在,你会这么物质?”
有那么一瞬,我鼻根发酸,心里感动。
在最美好的青春时期,我在偷偷观察她,她也在偷偷观察我。
有些话,她的确说对了,我从来都不物质,也不会在乎外表装扮,如果可以,我宁愿穿着大裤衩蹬着人字拖坐在烧烤摊上跟朋友胡吹海塞,只是我现在是老板,出门不仅仅代表我个人,更代表一个企业的门面形象。
衬衫我只知道价格,却记不清是什么牌子,是莎莎买的。皮带是梁思燕买的,因为比较贵,所以我问了下牌子。
马飞就说过,我是守财奴,守财奴的定义就是舍不得花钱,假若可以,我愿意看着户头上一窜窜数字呵呵发笑,也不会把钱用在毫无意义的奢侈品上。
我只以为,我对李秀只是暗恋,却没想到,她心里也有我。
造化弄人。
我叹息一声,回答道:“以前家穷,又不想给人看不起,就故意装出不在乎的样子,其实我哪里是不在乎?我很在乎,但是家里没有嘛。喏,现在自己有了,这不就加倍补偿了?”
“你知道什么叫做暴发户思想?我就是了。这个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穷人都是这想法,就说那些翻身做主人的长工穷人,是不是比以前的地主老财更会作威作福?更会享受?”
李秀咬着唇,伸手推车门,马上就要下去,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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