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方。”
翌日起床,会议双方启程回国,所不同的是娜莎随我一起回广东,她要看看友华的厂房,顺便见识一下大陆风采。
娜莎作为大伯父的代言人,有一定的话语权,我自然要招待好,为了给她留下最好印象,干脆乘坐从东京到深圳的航班,让她知道一下什么叫做现代化都市。
就城市建设来说,深圳真的是我见过的最好都市,不仅仅是因为深圳够繁华,主要是深圳的市容市貌,靠海,干净,尤其是绿化做的特别好。
就吉隆坡而言,跟深圳是比不上的,就算是以干净整洁著称的东京,和深圳相比也差点,香港更不用说,虽然香港是亚洲金融中心,但自从九七之后,似乎香港的金融力量在逐渐削弱?
一下飞机,先带娜莎去看了世界之窗,又看看海洋世界,当晚在深圳休息,第二日才回东莞,一路所见,让娜莎瞪大双眼,直吸凉气。
“不是说,中国很穷很落后的吗?”
我心里说,那是因为我没带你看贫穷落后的地方,嘴上却笑:“嗯,相比马来亚而言,我们还是有些差距。”
娜莎摇头,“不对,单从城市建设来讲,我感觉中国比马来亚要先进的多。”
这倒是真的,要论城市建设,中国世界第一当之无愧。
后面又吃了几餐饭,我带领她见识到全国各地不同风味的小吃,让娜莎直呼过瘾,真没想到,中国的食物会是如此多样,并且如此好吃。
并且,我发现娜莎并不是什么食物都用手抓,人家吃过桥米线砂锅米线这类的,就会熟练地使用筷子。rx14
这个发现让我有了些许失落,原本计划要请她吃火锅的。
通过吃饭消费,娜莎得出了新的结论,中国的人均收入已经超过马来亚,同样水准的饭菜,中国的价格贵了太多。
这让我有些惶恐,连忙解释,“咱们这几天吃的都是高档料理,事实上中国人的人均收入依然不高,也有那些路边摊,价格比马来亚更便宜,像你这样的胃口,一顿饭三块钱就足够。”
从深圳到东莞,娜莎见识到了传说中的乞丐,不过是经过整顿后的乞丐,不再是像以前那样瞪着眼珠子要钱,而是伏在地上,后面拉着小板车,车上有音响,乞丐一边拉一边唱:流浪的人在外想念你,亲爱滴妈妈,流浪的人走遍天涯,没有一个家~
娜莎说这不是乞丐,应该是艺人,他唱的歌曲也很感人,应该给于布施。
我没好意思让她给,怕她走进前发现那其实是个假残疾人。
回到旗峰山,娜莎先看到的是栽在窗户前面的樱花树,表情略带怀疑,“那就是你从二条御所带回来的樱花?怎么看上去,似乎是病了?”
说起来也是怪,这八重樱花从日本挪回来,长势一直不好,树叶树枝看起来都是半死不活,弄不清原因。
我有心要找植物学家弥月生来给我看看,总是忘记,当下回应:“回头找专家来瞧瞧,看看是不是水土不服。要是水土不服,我就从日本运个两吨土回来。”
这个说法让娜莎忍俊不禁,我却不知道笑点在何处。
她道:“假若可以,你就专门从事运土工作,过个三五十年,将整个日本岛挖回来。”
这不就是愚公移山吗?娜莎这个脑洞开的好,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