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铃还需系铃人,我亲自去问阿香。进去后开门见山,“我知道你是谁,对于你家庭变故,我深感遗憾。”
也不管阿香表情,将事情前后结果一番说,这个仇,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在我来广东第一天,就跟你老爹结了梁子。
湖南帮控制那么多条线,卖猪仔偷钱包抢钱,这都多少年了?还是这么猖狂,当真没人管吗?
就算我不收拾他,依然会有人民政府打击,这个锅不能甩我头上。
阿香委屈,泪眼朦胧:“可是你为什么要把以前的事情都翻出来?我四爸的错他已经付出代价,跟我阿妈有什么关系?你知不知道,我阿妈自杀了!”
一句话给我震住原地,半晌反应不过来,这才知道问题症结,嫂子跟小叔子的孽缘揭露,嫂子无脸见人,自杀了。
难怪阿香不让李秀乱说,实实在在的丑事,一家人,死的死,抓的抓,幸福家庭就这样支离破碎。
虽然我自认没做错什么,但的确是引起不良后果。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那么,当初阿香让我包养她,只怕也是没按好心,别的不说,半夜里趁我熟睡,给我脖子来一刀轻轻松松。又或者,给我吃的东西里面放点老鼠药。
万幸,我当初在戒色,躲过一劫。
阿香在哭,李秀在安慰,看着我,眼神古怪。对此我不好多说,只是道:“是我欠你的,我来偿还,但你不能要我性命,我还有个家庭要养,要如何偿还,你只管说。”
陈香抽抽噎噎,根本无法说话,见状我先离开,给她时间,让她考虑。
天道轮回,报应不爽,我以前是不信佛的,现在竟然也开始迷信,若无当日因,何来今日果?
是果,就躲不开,总是要面对。
阿香哭了一夜,第二天提出要求,倒也不过分,她母亲生前有愿望,要给娘家家乡修条路,她要我以她母亲名义达成。
这我就奇怪,问:“你的债务不需要我帮忙?”
阿香回复:“债务的事与你无关,不用你负责。”
一码归一码,阿香恩怨倒是分明。我再问,“你家里还剩下谁?”
阿香摇头,“除了死掉的,再就是关在监狱的,还有个同父异母的弟弟,不过已经找不到了。”
也是个可怜人,难怪李秀铁了心的要帮她。话说我这是什么命?总是遇到这样的烂事?
再问:“现在那些车队是谁在管?”
阿香回:“车子全部转让给湖北那班人,我们的车队散了。”
“你还想继续经营车队吗?”
阿香摇头,“他们的服务要好些,也不会超载,比我阿爸做的好。”又道,“听说,以后要修城际快车,广州到东莞,会快很多,大家不用再挤。”
言下之意,车队要回来也无用了,时代已经变的不同。
如此甚好,我同意她的要求,给她家乡修路,另外,她的债务,也一并清了。
阿香心气高,说不用,李秀劝道:“就当借的好了,等你以后有钱,再还给周发。”
话是如此说,开出的价格给我吓一跳,二百三十万,阿香多时能还完?我面上不动声色,那边李秀补充道:“阿香还不完,我也帮着还。”
这话说的也不怕闪了舌头,你李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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