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手在她腿上按,轻轻揉捏,用的是当初伺候孕妇的手段,这方面我伺候过三个孕妇,很有经验,都很享受。
按了少许,阿莲低头过来,脑袋放在我肩,轻声道:“这就够了。”
我没反应过来。
她说:“你能真心真意对我好,哪怕只有几分钟,也够了。”
话是这么说,但现在美莎心里有芥蒂,我做再多的,她也觉得不够。
阿莲笑道:“所以礼物才选不出来,那些店里的东西,再贵重,在她哪里都是凡品,因为最好的,你没给过她。”
这怎么行?总不能让美莎寒心?
阿莲道:“别骗自己了,孰轻孰重,你心里清楚,对方也感受得到,没必要勉强。等到你那天真心喜欢她,她会感觉到的。”
说完,她目光怔怔地看我,那眼神火辣,热情,让人害怕。
我将唇凑过去,就要挨到时,她用指头挡了,呵呵笑,“都是有家的人了。”转脸向前,眯着眼,一脸得意,“开车,送我回家。”
有句话怎么说的?宁要婊子从良,不要红杏出墙。今日在阿莲身上,确实看到了不一样。
对于美莎而言,她在乎的不是礼物价值几何,要的是我的态度。我也扪心自问,假设是阿妹问我要一套彩虹装,我会不会第一时间反应是太贵重?
夫妻相处,还是看心。真心相爱的,即便是吃糠咽菜,也能感受到对方的好。
我对美莎的好,说到底有些假,无论大小事,都是怀着愧疚的心思在做,出发点从来都不是因为爱,别人又不傻,怎么会不知道?
回去家里,我翻箱倒柜,找到一窜珍珠项链,是之前王老爷子送给阿妹的,真正的海皇珠,戴上后整个人都显得精神,自带贵妇人气场。
捧着珠子看了良久,而后放回去,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又到一年一度国庆节,每年这个时候举国欢庆,红旗招展,各大公司放假庆典。而每年这个时候,都有好多日本职员回乡探亲,原因说开了很简单,国人过节,总会情不自禁地提起六十年前的战乱,这对他们而言非常尴尬。
虽然公司里不会有人当他们面说,但各处表现出来的氛围会让他们受不了,回家是最好的选择。
今年美莎也要回家,我要同去,美莎说不用,“我先和父母沟通,关于大婚,毕竟要尊重他们的意见。”
这么说无可厚非,我和武山洋介的矛盾人尽皆知,即便去了也未必能缓和。
只是心里略有疑惑,抓了美莎手,笑问:“夫人不会一去不返吧?”
美莎微笑,“若是一去不返,夫君难道不会来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