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来自陕西,我的人生格言是:喝最辣的酒,骑最烈的马,草最美的女人。”
一干人全部呆住,瞪大眼睛看我。
眼镜男有些尴尬,呵呵笑道,“有没有励志点的?”
我反问:“这还不励志?锦衣怒马少年狂,香车美酒温柔乡,难道不是我们的追求?”
眼镜男稍作惊愕之后,立时鼓掌,“好,说的太好了,我们要的就是这种追求。”
一帮没文化的烂杆,连个宣传标语都写不出意境,真不知道他们传销是如何生存的。
介绍完之后几个女子上前,要给我表演节目,说是规矩,欢迎新人的规矩。
房间内有音响,跳舞要放舞曲,都是激昂带节奏的,跳的舞却难看,跟酒吧里的妹子们差远了。跳完舞又有几个人来唱歌,都是他们自己改编的,曲子用的爱拼才会赢,词儿却变了。
一直折腾到晚上八点,我肚子都饿的咕咕叫,李秀才出现,咬着嘴唇看着我,说开饭了。
大家立时喜笑颜开,汹涌而出,李秀则走到我跟前,伸手将我拉了,“饿了吧。”
说话时,周围还有三四个人围着我们,都笑眯眯地看,这是他们的规矩,新人进门,必须让朋友陪着,但不能给两个人单独相处说悄悄话的机会,免得跑了。rhac
我却是不怕的,只是问:“阿香呢?”
李秀摇头,“阿香病了,吃完饭你去看看她。”
病?这让我怀疑,有心要发飙,又不知道阿香的病情如何,好不好带她走?这是个问题,我需要看看才能决定。
另外,吃饭也是问题,饿着肚子干仗不是好主意。于是跟随李秀出去,食堂在另一间屋子,每个人都拿着绿色饭盆,排队打饭。
我问李秀,“我手机呢?”
李秀红着脸答:“在徐总哪里。”
我再问:“钱包呢?”
李秀回:“也在徐总哪里。”
旁边立即有人补充,“公司规定是这样,所有财物统一保管。”
我心烦意乱,跟着队伍向前走,远远看一眼,皱起眉头,“吃粥?”
李秀点头,却是不语。后面有人笑着回答:“早饭吃好,午饭吃饱,晚饭吃少,这是科学的养生之道。”
我眉毛挑了挑,问李秀:“你来这里几天了?”
李秀答:“一个星期了。”
我嗨地一声,“这顿饭不吃也罢,先带我去看阿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