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大家都知道,很长一段时间何若男都给我买劲酒,说是喜欢我累成狗样呼呼向外喘酒气。
也不知道,马飞这要是喝多了,该怎么解决。
马飞道:“不怕的,车到山前必有路,桥到船头自然直。”
当下两人就着菜,你一口我一口,二两装的瓶子,呼噜噜干下去半瓶。
按说我的酒量都不差,半斤量是有,可是今天这才喝了一两,就感觉到不对。有些头重脚轻,脑子里好像有个什么东西,在一圈一圈地向外扩散震荡波,由大脑中心,向四周扩散,嗡~嗡~
我迟疑着问:“马飞,这酒哪买的?似乎不对路。”
马飞却道:“你知道,等下要来的女人是谁?”
我摇头,“你的女人,我哪能知道。”
马飞的笑容开始古怪,“是李秀。”
这画风咋开始不对了,我放了筷子,以手扶额,问:“你跟她相认了?”
马飞点头,“等会她来,我们就相认。”
我看看桌上的菜,那些盘子,开始出现重影,再看马飞的脸,也开始左右飘忽不定。
这不是醉酒出现的幻觉,这是被人下药了,昔日吃过摇头丸就是这德行,我感触良多。
当下不再犹豫,双手一抓桌子就掀翻过去,马飞身子一扑躲开,桌上酒菜全部洒落。我连忙上前追打,却发现身体不好使,明明看着他在哪里,手却软绵绵的够不着,于是转身向外。
身体不受指挥,但头脑是清醒的,已经知道马飞没安好心,自己又中了迷药,当下最要紧的不是收拾他,而是自己逃命。
然而为时已晚,明明看见门在前方,结果冲出去结结实实撞了堵墙,人给弹回来。
鼻子好痛,天花板也在旋转,无数星星在我眼前飞。
跟着,马飞那被油淋过的脸出现在我眼前,朝着我奸笑。
“马飞!”
这是我能记得的最后一句话。
等我醒来时,已经是半个小时后,我是从时间上推测的。
我记得我进马飞家门是四点,而现在才五点,掐去前面吃饭喝酒那些时间,昏迷半个小时是有的。
当然,按理来说我不可能这么快醒,是马飞用一盆水给我浇醒来的。
我的鼻子在流血,这不是马飞下的手,是我自己撞在门上的。而我本人,却被十多道绳子捆成了粽子,上身不能动,下身也不能动,彻底失去了行动能力。
事实摆在面前,无须废话,就看马飞要怎么做了。
马飞手里拿着一把小剜刀,寒光闪闪,就是农村里常用来骟猪骟马的剜刀,不过此刻看来,那是用来剜眼的。
马飞手里拿着刀,问:“左还是右?”
我笑笑,“你随便,你喜欢那只选那只。”
马飞歪着头,似乎不理解,“你不害怕?”
我摇头,“有什么好怕,脑袋掉了也不过碗大个疤,我能活到今天,都是赚了,何况是丢一只眼?只是没想到,多少仇家想整我整不到,结果栽在自己人手里。”
“自己人?”马飞面上带着戏谑,“你当我是自己人?”
我目光平静地看他,“你心里清楚,要不是当你自己人,又怎么可能被你绑在这里?”
马飞面上的戏谑消失,剜刀收了回去,责怪一般地问:“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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