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伙人开车跑了。
对方已经警觉,再等下去没什么用,干脆把乞丐拉起来,问他,能不能听懂,点头示意能听懂。又问他会不会写字,摇头示意不能。再问知不知道回去的路?
依然是摇头。
如此就懂了,这乞丐被人打断腿,弄成哑巴,又从小不教他识字,只能依附着那些人活命,来往都是车接车送,想从他这里开口子查人,是极其艰难的。
对方跑了,短时间内不会再来,但我还存着心思,让几个保安躲在远处,注意观察,看看有谁会接近他,这么好的一个赚钱工具,他们肯定不会放弃。
保安领命,我则开了车继续找何若男,电话让她开门,那头不情愿,“太晚了,你回去吧。”
我气的发疯,“你是在玩我?我吃了药啊,回去怎么处理?”
何若男道:“我,我心里过不去这个坎。”
我怒道:“开门,不开门我砸你家玻璃。”
里面不再说话,不多时门开,闪身进去,急不可待。她躲闪着,低声道:“阿珊睡了,先去房间。”
这里进去房间,先解除装备,那知道青山这猴子却不知怎么转醒来,见我大喜,咯咯笑着扑过来,我一见心说要遭。
关于夫妻生活对儿童的影响,我吃过这个亏,最开始带了念恩跟我同睡,夜晚做事,小猴子比我还欢快,我趴在美莎身上,他就趴在我背上,口里还叫喊骑马马。
美莎害羞,说不能当孩子面,我却不管不顾。
结果第二天念恩见了张灵彦,就学起昨晚我的动作,要给小姨身上扑,还惟妙惟肖哩。
也就是那时候起,我开始注意儿童方面的教育,大人做事,不能教坏小孩。
眼下何青山见我要扑他老母,还当我是玩游戏,也兴高采烈地过来,让我慌了神。也就是这一慌神,耽误了进程。
好死不死,阿男还来一句:“要不算了吧,我真的过不去这个坎,觉得自己好贱。”
这话说的,何总要是贱,这世上还有尊贵的人?
当下收手,对何总道:“在我心里,你始终是尊贵的女王。”
何总偏头不看我,泪却从眼角滑落,“是被人抛弃的女王。”qxuo
如此就坏了事,我哪方面都好,就是见不得女人哭,尤其是阿男这么刚强的女人流泪,让我感觉自己猪狗不如。心理有障碍,身体也哑了火。
但心又不甘,就附身去抱她,在她耳边说思念之语,然而越是说的多,女人的泪也就越多,翻过面来质问:“你要是真的有我,怎么不来找我?三个月的期限,你看我几次?一个巴掌都数的清?你口口声声离不开我,尊敬我,所作所为样样都是折辱我,我这里给你三个月期限,一个月不到你就和别人上床,你知不知道,我想杀你的心都有?”
我这才知道,何总安排人围着大岭山住宅,不光是为了保护我,那些生活垃圾拍回去,有避孕套之类的,人家一眼就看到。
她是又气愤又无奈,偏偏无法诉说,只能打落牙往肚里咽,三个月瘦了五斤,然而那时,我又在做什么?
临走时都说好春节回西北过年,我又做了什么?
这女人的委屈不说不知道,说出来就是一片苦海。她母亲走的早,父亲身陷高墙,有苦有怨跟谁说?她只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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