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不礼貌的话,以为我们都听不懂呢。
我赶紧问:“说的什么?快给我翻译翻译。”
阿珊冷笑,“她在骂你老婆。”
“那个老婆?”
阿珊回:“当然是丑恶悍妇,床上躺着那个老婆她敢骂吗?”
如此就尴尬了,几个人都盯着香奈子看,那女人承受不住,噗通一声跪下来,慌忙道歉,阿珊懒洋洋说了句什么,而后去厨房。
香奈子吓的脸煞白,问我,“她懂日语,你们聊了多久?”
我回:“聊了很久,本来有些事情是我要跟美莎说的,既然如此,你自己说吧。你当初怎么骗的她,现在就怎么骗回去。”
一时间,香奈子惶惶,尴尬极了。
我懒得看,自去房间看阿妹,留给她坦白的时间。
不多时,她就拉着美莎上楼,估计是去坦白了。
终于,我的心落下一块,不用再在女人身上费心。
饭做好,两人下来,香奈子再次给阿珊道歉,用的是中文,阿珊表示谅解。
香奈子又道:“谢谢你们维护我的尊严,我做的事不可原谅,但我会尽可能地补救,请给我一些时间,我会完美的解决这件事,不再给各位添麻烦。”
言下之意,她还没有给美莎坦白?
我有些不悦,“再给你三天时间,够了吗?”
香奈子点头,“不用三天,明天早上,这件事就能解决。”
如此大善,我也不再逼迫,大家吃饭。
吃完饭送阿珊回去,路上阿珊再次道:“其实那个女孩很不错,干嘛不喜欢?”
我摇头,“玩够了,要过正常日子。”末了补充道:“代我向阿男说一句,我想她了。”
回去家里,张灵彦独自躺在转圈沙发看电视,哼哼着道,“阿哥,今晚气氛不太对。”
我问哪里不对。
张灵彦道:“我看你们每个人脸色都不对,尤其是那个翻译,鬼鬼祟祟,好像在琢磨什么坏事。”
我闻言笑笑,看看楼上,静悄悄,猜测香奈子是在对美莎坦白,她既然说了事情今晚解决,那肯定是今晚解决。
我告诉张灵彦,今晚我陪着阿妹,你去睡客房。
张灵彦见状,叮嘱我道:“植物人不能那个的,忍住啊。”说完去了阿妹房间,转瞬出来,手放在背后偷偷摸摸,要往客房走。
这才叫不偷都像个贼,我瞄一眼就知道她拿的什么东西,寡妇的风流韵事,何若男阿珊搬家所有东西都带走,唯独这宝贝却给拉下了。
当夜无话,睡至半夜,猛然一声女子尖叫,给我从床上惊醒,跟着就是重物倒地声,几乎是零秒反应,我知道家里进了贼,慌忙翻身下床,要去外面看。
这里刚拉开门,一支黑洞洞的枪口就顶上我额头,枪管后面,是一张戴面具的脸。
尼玛,我总算明白,香奈子为什么说事情今晚就能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