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这床上变成泽国也不知是谁的功劳,但这话我偏偏不能说,明知事情是那样,却不能点破。何若男是谁呀,人家是可是堂堂保安公司董事长,贞洁烈妇,要传出去自己在床上比潘金莲还厉害,还有何面目去见人?
她的面子,必须维护,不分场合地点,哪怕是在床上面对自己的丈夫,也必须端着。
我了解她的性格,各方面都顺着她,不但生理上要让她满足,精神上更要让她舒服,这边稍微恢复点气力,就再次提枪跃马入玉门,全心全意伺候她。
等她彻底力竭,躺在床上无意识时,我这边就开始组织语言,看看该如何巧妙地把话题引到阿妹身上,然后借机提出要求,把阿妹接回来。
正想着,她却悠悠然地来一句,“老实讲,你跟别人,可有这么疯狂过?”
我摇头,“没有,只是本能发泄,草草完事即可,但跟你不同,是因爱而爱。”
何若男不懂,什么叫因爱而爱?
我给她举个简单例子,男人花钱去洗桑拿,是本能**驱使,只是简单的动作,所获得快乐只有几秒,完事提裤子走人,连对方模样都忘了。
但跟自己所爱的人,则是另一种情景,比如我和你,舒服的并不是那几秒,而是从看到你的那一刻我就开始兴奋,激动,喜悦,哪怕是只抓住你的手,我也不能自己,而这整个过程,从开始一秒到最后结束的一秒,我都是欢喜的,喜悦的,享受的,这就是因为爱,所以爱。
何若男懂了,因为爱,所以爱,她拉过我的脖子,说我也是。
情绪差不多了,是时候出击了。
我面上摆出愤愤不平的表情,“其实说起来,香港那件事真的是冤枉我,阿妹一个植物人,我怎么可能对她产生那种想法?我即便是再无耻再无底线,也不可能去对一个植物人去做什么。”
何若男不语,示意我继续说。
“我只是很长时间没见到她,激动是人之常情,无论怎么说,也有过感情,人非草木,她躺在哪里两年没见,难道我不应该去看看?忍心当做路人?她生病,又不是做错了什么,我怎么就不能去看看?”
“然后呢?你只是看,他们怎么会抓你?”
“说起来都是气,我刚下飞机,知道阿妹在香港,就想在病房里面看看她,结果发现,她的手指头竟然能动,我说话似乎她能听见,有反应,我就想多跟她聊几句,看看有没有唤醒可能。后面实在太困,毕竟坐十几个小时飞机没休息,就想躺去床上。按我想只是躺上去睡觉,又没做什么,哪知道外面的保安护士发神经,用防狼喷雾对付我,当时又没有第二个人可以证明,真是比窦娥还冤。”
何若男笑笑,“冤枉一下也没什么不好,至少,可以让你长长记性。”
我点头称是,又自问:“你说,这植物人,有没有恢复可能?我听说有一种记忆唤醒法,就是不停在病人面前提起她曾经熟悉的东西或者人物,她就有可能恢复。”
“比如呢?”
“比如我听过一个案例,有个病人之前爱打麻将,她的亲人就不停在她面前打麻将,麻将呼啦啦响,响着响着她就醒了。”
何若男终于尝出味来,眼睛斜我,“你想做什么?”
“我在想,如果我天天在阿妹面前聒噪,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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