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趟,出了力就得给好处,一顿烧烤是没跑的。结果我说让亚伯下班后带哥几个出来玩,亚伯很无奈地表示,“师傅,这里是美利坚,中国人那套行不通。”
让我好生尴尬,直接下命令给亚伯,“随便了,总不能让他们白跑一趟。”
亚伯道:“真要感谢,你就免费给他们传授功夫,现在他们都想学功夫,我你是知道的,只会自己学,不懂得教别人。”
三言两语说完,警察撤走,留下我跟美莎四目相对,满是尴尬。
美莎羞涩地打招呼,阿纳达,瓦大喜哇马斯达吉娃以马斯达……
我压根听不懂,只能无奈地耸肩。结果站在美莎旁边的小姑娘开口了,“美莎小姐说,她很高兴跟您再次见面。”
我去,这就自带翻译了。
麻烦了。
我掏掏耳朵,问:“听说你前段时间病了,好点了吗?”
美莎就瞪大眼珠子,纳尼?
翻译过后,她面上绯红,否认了生病传闻,只是一点小感冒,但已经好了。
好了,那就好。我说,我也很高兴再次见到你。
而后无话。
两人你看我,我看你,她是脸红,我是尴尬,既然都无话,那就走吧,我说:撒吆娜啦!
美莎急了,上来抓住我的手,都库尼一库?
我更尴尬了,对她道:“美莎小姐,我已经结婚了。”
翻译傻住,看着美莎不敢翻译,美莎则变了脸,“务牙(咯恩)!”(快翻译)
翻译飞快地把我的意思传达过去,美莎没反应,但另外四个黑西装却怒了,各自口里一声呀,双拳握紧,双目冒火。
美莎很威严地一句:都麦律!(住手)
几个人就不敢造次,乖乖立正,双臂放在两边,低头垂下。
而后,美莎正色道:“我知道你结婚了,但我也看到她是怎么对你的。”
这就更尴尬了。我挠着头,不知道要怎么跟她解释。qb17
美莎继续道:“一个女人,竟然连自己的本分都不知道,如何做的了别人妻子?我身为女人,为她这样的妻子感到耻辱。”
翻译如实说了,搞的我哭笑不得,对美莎道:“那件事其实怪我,是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她。”
美莎立即给于否认,“我不同意,无论丈夫在外面做了什么,做妻子的都不能那样对待,她根本没有当你是丈夫,你还不明白吗?”
真是夭寿,我要怎么说呢?说来话长是一点,关键中间还隔着个翻译,后面还有四个穿西装的煞笔,难道我要当着五个外国人的面讲我的家庭私事?
事情不是这样办的。
我叹一声,道:“无论如何,错误已经发生,不能回头更改,美莎小姐,对不起您了。”
说完要走,结果那女人死死抓住我,就是不放,一本正经道:“不可以这样放你走,你答应过我,不能说话不算数。”
说完,还扬起手腕,上面依然有个白金手环。
咦?我大感惊奇,伸手去拿了手环,仔细看,似乎跟原先的差不多啊。问:“这是怎么回事?”
美莎面上骄傲的笑,“这是我从医院下面捡上来的,请了日本最有名的工匠进行修复,周先生,是不是跟之前一模一样?”
我点头夸赞,“厉害,你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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