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特意梳妆打扮,脚下五公分坡跟,黑色直筒裤,腰上扎着巴掌宽的黄牛皮带,带胸花的西洋礼服白衬衣,外面一件黑色修身小西装,头发乌黑亮丽,走步路都飘逸。
出了电梯门,她就背着双手,让我在前面带路,后面跟着边锋和赵大两个哼哈二将,闲庭若步般,晃到那间独立病房。
推开门,入眼先是两个黑西装,做了戒备状,等看清来人是我,各自怔了下。等到后面何若男出现,两个人的表情就变的古怪,其中一个牛逼哄哄地吼:“喂,纳尼油?”(干哈呢)
何若男斜眼蔑视,轻飘飘地道:“找个懂中文的人来。”
另个也听不懂,拿出手机打电话,应该是叫人。qaa;
床上的美莎迷迷糊糊醒来,看清前面的人吓一跳,努力辨认许久才认出来,惊呼着朝我伸手,“阿纳达~”
还阿个鸡毛,我都叫人打成猪头了,那有脸去跟她阿纳达,害羞地转过脸,不理她。
现在局面由何若男掌控,她说怎么办就怎么办,我跟着看就好了。
不就是个日本企业?多么了不起?值得大家都跟奴才一样跟在后面舔?
何大小姐有实力说这个话,她有免死金牌,何总长给她的那个号码,据说是叶家管事的,广东境内,没有摆不平的事。
说穿了本来就没多大事,根本扯不到外交事件,最大的障碍在于我自身看不清,我自己瞎害怕。我自以为自己做的漂亮,但这手段在正常人眼里看是极其愚蠢的。
我来来回回,就扮演了个小丑的角色。
十分钟左右,武山横夫带人出现了,这次来人不少,七八个,其中有三个是管理阶层的,都是中年人,其余的都是精壮小伙,看面相应该是练家子。
进来后双方打照面,对方人多势众,这面只有四个,何若男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好整以暇。后面站着哼哈二将。我百无聊赖,靠着墙,像霜打过的茄子,蔫了。
武山横夫左右扫扫,明白了大概,先过来问我,“你不是被警察带走了?这~?是警察打的吗?”
我没回答,那边何若男就接口了,“我打的。”
武山横夫好像没听懂,“为什么?”
何若男轻飘飘地回:“我老公骗了你家姑娘身子,你不是让他给你个交代?这就是交代。”
立时,武山横夫面上的表情变的精彩,惊诧,好奇,想笑,却强忍着。左右看一圈,问何若男:“你现在来我这里,又是什么意思?”
何若男回:“什么意思你问我?那你带着你家姑娘来我家又是什么意思?”
武山横夫带人来了,武山美莎胆子大了许多,捂着小腹从床上下来,挪着步子朝我跟前走,满眼里都是心疼,阿纳达,纳尼咕噜豆大卡那~?
就要走到我跟前,被武山横夫拦住,低声对她说明情况。
“美莎,这个男人在中国有妻子,因为你的出现,才让他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丫头怔住了,情不自禁地哆嗦,“所以,是因为我,他才受伤的?”
武山横夫点头,拍着侄女肩膀,扶着她,让她回去床上躺着,小声道:“我订好了后天的机票,回去东京吧。”
美莎往床边走,似乎不解,“我做错什么了吗?”
武山横夫回:“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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