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讲的是意大利黑手党首领维托·唐·克莱昂与毒品贩子开战的故事,深刻地向观众展现出一个行走在黑白之间的枭雄形象。
按照原本计划,惠红英应该说出做孩子干娘,而不是什么教母。突然之间,她改口说做教母,搞的我不会了,弄不懂这个教母跟干娘之间有什么区别。
梁思燕也不会了,她在美国呆的久,自然知道教母这个词的含义,但她却拿不准,她并不了解惠红英的为人。这种情况下,她应该会咨询孩子父亲的意见,所以,她把目光转向我。
现在的形势很明朗,惠红英知道我是孩子的亲生父亲,但梁思燕还弄不懂我跟惠红英的关系,所以她是迷惘的。
惠红英也把目光转向我,表情严肃,开口征求:“我做孩子的教母,没问题吧?”
忽然间,我觉得自己肩膀往下沉,那是一种叫做责任的东西在压着。
两个女人,都把目光对准我,等待我的回答。
生平第一次,我感到选择是如此的沉重,艰巨。
细究起来,怕是我脊梁不端,自信不足,生怕辱没了那可爱的天使。
静默三十秒,我开口,正色回答:“可以。”
惠红英的目光转向梁思燕,梁思燕眼皮低垂,说:“我没意见。”
惠红英面上一丝欣喜,疼爱地看着襁褓里的婴儿,道:“这是我见过最美的天使,我要叫她angle,她是世界上最漂亮,最完美的。”
我再次不会了,蒙查查地问梁思燕,“这个angle,中文该叫什么?”
“安琪儿!”她说,面上浮现出温暖笑意。
……
……
吃饭的时候,黄老太问我,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这个问题我没法回答,倒是惠红英很爽快地一句,“他不知道的,因为我不打算答应他的求婚。”
黄老太愣住,还没反应过来,惠红英又接着说出下一句:“我不能生养,不是个完整的女人。所以,我不打算嫁给他。”
黄老爷眼睛瞪大,喉咙里咕咚一声,生生将差点喷出来的汤水咽下去,低头夹菜。
惠红英眼睛眨呀眨,看着我笑,伸手抓住我,轻声道:“感谢你不远万里漂洋过海来看我,真的,我很感动,但对不起,我让你失望了。”
我一时怔住,半天回不过神,其实是我不知该如何回答她。
黄老太斟酌着,小心翼翼地笑着,“阿英,不要着急,现在医学这么发达,会有办法的。”
惠红英笑笑,大口吃菜。
莫名,我鼻根发酸,喉头发堵,就连喝汤,都感觉吞咽困难。
吃完饭,惠红英又抱着安琪儿玩了会,而后向两位老人告辞,并亲吻婴儿的脸,笑道:“baby,妈咪会来看你的。”
一行人走到车子跟前,我要上车,却被惠红英拒绝,她说:“don’t follow me,let each other keep a good memory。”(别跟着我了,让彼此的美好都留存于记忆)
说完,她从上衣口袋掏出墨镜,给自己扣上,点火,发车,离去。
车子消失在视野,我让风眯了眼,揉眼睛。
黄老爷拍拍我肩膀,安慰道:“别难过,好女人多的是。”
黄老太则发挥出一名八卦老太太的天赋,抱根问底,问惠红英为什么不能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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