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的演员一个意思,玩就玩这种,干净,懂事,比酒店里面的高级多了。
如此我才知道,整个上流社会都是大染缸,出身贫寒的女子想上位,除了卖肉,再无其他。
当然,这种场合下已经不能称之为卖肉,人家讲究的是一个感情交流,也就是真正意义上的钓金龟,抓住一个,就功成名就。
出入这种场合的女人,都练就一双火眼金睛,从来客的衣着打扮,谈吐做派推测对方的身价地位。尽管有种族歧视,但为了钱,这些白人佳丽并不介意自己想要勾搭的对象是黄是黑。
尤其像我这种看上去傻不拉唧又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华人青年,更是她们追逐玩弄的焦点,谁都知道,华人官二代人傻钱多,最好糊弄。
遇到这样的人也不好推辞,总要给她们留点脸面,说不定那天就能用上,这是黎先生的处世哲学。
走到楼下,黎先生电话召唤上海人开车过来,又对我道:“阿兰肯先生对我的提议有点动心,但距离打动他的程度还远远不够,想要让他拿出钱来,我们还需要其他手段。”
老实讲,尽管我知道黎先生能干,是个绝世天才,但对今天晚上这件事很不感冒,那位叫阿兰肯的人,虽然也是脑袋大脖子粗,但人一点都不傻,相反而言还非常聪明,讲话做事非常老道,另外人家那么有钱,情报网肯定更先进,真心要合作,肯定要对我知根知底。
就黎先生吹的那个牛逼,我是那谁谁谁的儿子,这不是逗么?
回去费城的路上,上海人很羡慕地问我,“黎叔带你去酒会上见谁了?”
我回:“一个叫阿兰肯的胖子。”见上海人不懂,就补充一句:阿兰肯·默克多。
然后上海人就瞪大了眼,好怕怕,你见到阿兰肯了?哦千呐,那可是真正的隐形富豪,平常人能跟他握个手都深感荣幸,你居然能跟他聊那么久。
我闻言稀奇,“那胖子很厉害?”
上海人的表情如便秘般痛苦,想了想道:“中国有李超人,也有李兆基,霍英东,等人,你总该知道。”
我说知道。
上海人又道:“这几个人再厉害,跟中国政府相比呢?”
那根本不是一个档次,我说,中国政府是至高无上的存在。
ok,上海人道,“你说的那个胖子,他在整个美国金融界的身份地位就跟我提到的那几个人在香港的地位差不多,但他的影响力,却强悍到爆,知道美国总统大选吗?选举总统所用的钱,就是他和他的同伴出的。”
这句话一出,我就傻眼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这不是说,这个胖子有可能影响大总统的决定?
上海人笑,“是这个意思,所以我才讲,你是多么的幸运。要知道,他背后可是高盛财团啊。”
这是我第一次对高盛财团这四个字肃然起敬,同时也想通了,难怪黎先生把我的身份吹的那么离谱,不吹的离谱点,人家根本就不会搭理我。
如果还不明白高盛财团,洛克菲勒财团,摩根财团,花旗财团,这些财团总如雷贯耳了吧?中国历史书,政治书都有讲过美国八大财团。而高盛呢,作为一家投资公司,人家做的都是大买卖,投资对象不是某个人,某个集团,向来都是对国家和政府下手。
讲句不好听的,高盛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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