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有账单寄送,何若男都不用问,就知道我整天去了哪里,吃的什么饭,见的什么人。
还有块手表,百达翡丽,白虞珊说:“这是昨天赵总送回来的。”
何若男问:“这样可以吗?”
她摸着肚子,面上懒洋洋的笑,皮肤光洁紧致有弹性,是那么的漂亮,那么的温暖,又说出这样的话,我能说什么?
我说很好,我很满意,谢谢你老婆。
曾几何时,我在床上肆意驰骋,策马狂奔,逼迫何若男叫我一声老公,她都不肯,宁愿不要触摸那灵魂,也要跟我抗争到底。
但今天,她跟我开始以公婆相称,我却没有那种期待的欢喜成就感,反而,却感觉给自己套上一个枷锁。
某人曾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而此刻,我走在通往自己坟墓的路上。
吃饭时,我说:“那辆福特野马,是王汉的,暂时借给我开,我得还回去。”
何若男问:“你想要什么?悍马行不行?”说着还疼爱地拭去我嘴角饭粒,“你不是一直想开悍马?”
四目相对,让我想起一些事情,想起那昔日的美好,此时的何若男,不再是那个英勇无畏的女汉子,而是含情脉脉的小女人,正对着她的相公说情话。
我周发何德何能,敢受得起她的好?
正想着,旁边传来不满的盘子敲击声,何若男才将我松开,低头吃饭。
白虞珊说:“尽管你们就要结婚,但我还是要说一句,不要当我是透明的,可好?”q1q0
何若男说:“野马你先开几天,我帮你选了辆黑色悍马h2,60的,你肯定喜欢。”
我笑笑,低头吃饭。60?那不是油老虎?我怎么可能喜欢?
从大岭山出来,我的车子停在路边发呆,思想继续放空。
问题并不是来自于结婚,而是来自于何若男本身,从一开始我们之间的状态就是女强男弱,我对她的各种好感和幻想,都是因为我心底里想征服她。
我以为,上了床,她就会变成乖巧的女人,结果我错了,女孩和女人的概念我都弄错了。
女人的一生,只有处于女孩状态的女人才是最弱势的,一旦结过婚,女人就逐渐的转变为强势,这个过程极其漫长,一直持续到女人更年期,哦不,更年期的女人尤其疯狂,男人根本惹不起。更年期过后,就是老大妈状态,那时就会达到女人一生的巅峰,一直持续到女人七十岁,她才会慢慢的收敛,变成慈祥的老奶奶。
慈祥的老奶奶,说的也是阿妹阿莲这种温柔刚强可爱型,何若男,估计到她八十岁,就成了女皇武则天那个类型。
只是玩玩而已,要不要玩这么大?
还有,当前最无法容忍的,是我的银行卡被她拿走了,关系再好,也不能没有半点的经济自由,往后我买任何东西,都要从她手里要了?
婚姻当中,无论男女,一旦其中一个是过着手心向上的生活,那是相当悲惨的。讲句不好听的,即便是自己偶尔想吃点零嘴,也得告诉另一方,今天我吃了碗蚵仔煎,记在账上?
如果你每个月的花销都是一万,忽然有个月上涨到两万,ok,多出来的部分,是做什么了?
男人,必须得有经济自主权,至不济,也得有自己的小金库。
尤其像我这种情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