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鸡宰鸭的刀,还血淋淋的。走到我们跟前还用疑惑的目光看,都不用我拉,妹子自己就跳进网咖里面,低着头不敢向外看。
我走进去问收银,上网多少钱?
收银小妹很贴心地说有贵宾包间,五十圆一小时,想不想要?
要,当然想要,折合人民币也才十二块,价格公道,我让她给我开十个小时。
这里的网咖就是东莞的网吧,不过装修稍微好点,包间里面有两台电脑,还有宽大松软的沙发。
由此可见,中国范围内的娱乐业都是大同小异的,这种网吧包间,明显不是用来上网那么简单。就好比东莞那边各个大大小小的影碟厅,全部是用小木板隔开的空间,一台十四寸小电视,一台dvd,一张单人床,一个小时五块钱,包夜十五。
常听人那些烂仔说,当初在工厂里上班,最喜欢拉着妹仔去看包夜影碟,等到半夜,拿出日本小电影,边看边学,边做边爱。
我听说这种事只是觉得好奇,却从没想过去尝试,按我所想,那种地方狭窄,设施简陋,根本施展不开。
却没想到,自己也会有这一天。
我让妹子坐在沙发上,自己去买小吃饮料餐巾纸,准备停当进来,关好包间门。
妹子蒙查查,她不知道我要做什么,表情紧张而慌乱。
我直接问:“想要来一发?”
她没听懂,神色有些紧张,有些害怕,身子蜷缩着,双腿并拢,疑惑着问:“纳尼?”
然后,我就吻过去。
嗯,过程不是很顺利,我猜测她是太羞涩,毕竟大家语言不通,又刚认识,她反抗激烈也很正常。
不过后来我拿出了白金手环给她戴上,一切难题也迎刃而解。
那是我在东莞买来的分手礼,白金手环,上面镶嵌了几颗宝石,没有那个女人喜欢,我就一直留在自己身上,本来是想当成最后的救命稻草,眼下身体行动由下半身主导,就把这玩意亮了出来。
其他女人觉得这玩意不好,日本妹子却惊呆了,白金手环就像紧箍咒,套上去就给她定住,不再叽叽喳喳,而是安静的承受。
电脑屏幕上,正在播放的是好莱坞大片《风语者》,美国大兵正在太平洋小岛上和日本人血战,炮火轰鸣。
但包厢里面的另一场战斗,却无声无息。
一场电影两个小时,足够我梅开二度。
事后,她对我的称呼变了,不再叫我徐三桑,而叫阿纳达。并且,神态也恭敬了许多,就是说出的那些话,听上去有极大的怨气。后来我才知道,她是说太无礼了,也太仓促,不应该在网咖那样的地方,并很抱歉地说表现不好,请海涵。
我听不懂,只能英文反复解释,告诉她,我必须得走了。
不知道她是否听懂,但表情激动,看着我眼泪汪汪,说着什么,最后急了,跑去收银台借来纸笔,写了一窜日文,塞进我手里,然后摸着自己胸口说:“美莎!”
我就懂了,她叫美莎。
从地下商场出来,我拦了的士,美莎原地和我道别,很深沉地说道:路秋~工米期代。
……
我打车往机场赶,心说他们肯定想不到我会自己去机场,必然还在别墅里等候,结果去了登机口,发现武山横夫和宋小萱已经等候多时,满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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