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代表一份情谊。所以,法拉利送给干姐。
那小弟用笔记了,又问,粪叉子送给谁?
粪叉子当然不送的,是我用来卖的,毕竟这车子比较酷,送人太贵重,卖的话还能卖个一百五六十万,刚好把我买车的钱收回来。但这话不能当吴老板的面说。
哦,你便宜价从我这里拿车,转手就去卖了,当我是什么?
人家便宜卖给我,是要交我这个朋友,那能让人寒心?信不信吴老板当场变脸给我脸上来一梭子。
于是我说:“粪叉子送给何若男,记住,何若男签收。”
小弟记录下来,还要问清:“这两人分别是什么身份?能不能互相看车?”
我摇头,“不行,何若男脾气暴躁,她要知道我在外面又有女人,会骂的我狗血淋头,不能让她知道我送车给别的女人。”
小弟就懂了,回道:“放心吧哥,给你办的妥妥滴,保证出不了岔子。”
吴老板还在旁边半吊脸嘱咐:“黑皮,千万别弄错,两个嫂子弄岔了,你哥今晚可就睡大街了。”
黑皮回道:“瞧好吧您,我做事还不放心,我几时捅过篓子。”
即便如此,我还不放心,借着撒尿的机会给何若男发个信息,今日可能有车送到,请注意查收。
回来后又是一阵海喝胡吹,喝到后面八分醉,我就说了实话,“既然虎皮不详,为什么不想着把他出手?”
吴老板道:“想倒是想,问了几个,没人要,南方人跟北方人不一样,封建思想严重,不敢要。”
话题终于谈到这了,我正色道:“我认识个老板,他想要虎皮。”
吴老板眯着眼,直接一句:“三百万,我出手。”
我去,我是八分醉,吴老板人家跟没事人一样呢。我拿着筷子:“吃肉吃肉,喝酒喝酒。”
这一场喝的厉害,喝到后面我怕自己出丑,赶紧躺去炕上睡了。
迷糊间,看到七个人依然在喝,好不热闹。
我先喝的韩国清酒,再喝雪原,来到这里喝烧刀子,喝得胃难受,怎么躺都不得劲,起身去厕所里吐,先吐的是肉,再吐就是血,看的触目惊心,喝酒喝出胃出血?!
我眼泪鼻涕一起往外流,不是伤心,是胃里难受疼的,跑出来对他们几个道:“别喝了,别喝了,酒不对!”
几个人还回头看我,满是惊疑。
……
等我醒来,人在医院躺着,在挂吊瓶,跟前站了一大堆人,我老妈,阿妹,张灵彦,王子聪,阿珠。
我胃里不舒服,但头脑清醒,问道:“什么情况?”
没人说话,王子聪回答:“喝酒喝猛了,没多大事。”
不多会,吴老板也来了,眼窝深陷,双眼无神,像是老了十多岁。
后面还跟着电视台记者,拿着摄像机录像,拿着录音笔采访。
吴老板对我说:“咱们哥几个在自家喝酒,那什么,自家买的酒,完了呢跟平常式的一样喝,喝着喝着,你觉得不对,回来告诉我们,说酒不对。”
说着说着吴老板就说不下去,四十多岁的人,捂着额头呜呜地哭起来,后面几个人也跟着悲伤,垂泪。
这什么情况?我对老妈道:“老妈,领着咱家人出去,我有话跟大哥说。”
女眷退去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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