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惕,一问三不知。
阿忠在后面提议道:“不如去村委会问问,村长他们肯定知道这家人情况。”
所以讲,出门在外多带几个帮手准没错,经过几番打探,还真摸清了张灵仙家的情况。
张灵仙出生那年父亲就死了,他是遗腹子,从小就可怜,长大更可怜,因为张灵仙是个半疯子,时而清醒时而狂乱,也没念过书,村里孩子也不跟他玩,去年跟人打牌输了钱,被骗去做苦力,至今未归,家里只有一个老母,等到过年不见儿子回来,也跟着疯了,到处说他儿子死了,给她托梦,说死的很惨。说的急了就用刀斩人,还要用火烧房子,她女儿管不了,就用铁链给她锁起来了。
等等,张灵仙是遗腹子,还有个女儿?
村长说:“捡的,张灵仙四岁那年他老母在山上捡了个女婴。”
广东重男轻女思想历来已久,计划生育又抓的紧,生了女婴卖的我见过,扔的就没听说了。
村长说:“那个女婴也是有毛病的,跟正常人不同,要不然别人也不会扔啊,你们见了就知道,她在街道口的阿香饭店做工,想见可以去找。”
父亲早死,自己半疯,老母也疯,捡个女儿也疯,这家人怎么了?
我问村长:“老婆子被人拴着,吃饭怎么办?”
村长道:“阿彦每天早去会留食物在家,晚上也会带饭回来,就是怕她发疯,所以才锁住的。”
末了才问我们,“你们是做什么的?”
我回答:“是张灵仙的朋友,以前受过他的恩惠,这次来感谢他。”
村长就一脸狐疑,“可是我听说张灵仙死在东莞,他又是半疯,怎么会是你们的朋友呢?”
这个村长思绪很严密,不好糊弄,我就说了实话,“张灵仙被砍死的时候我就在旁边站着,他是不是疯我不知道,但他救了我的命,我这次来,是报恩的。”言毕,我动动手指头,捻了五次。
后面阿忠立即会意,从包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五千块,递到我手里。
我把钱递给村长,“我现在去镇子上找他妹妹,麻烦村长帮我找几个人,把他们家里打扫打扫,给老婆子换身衣服,有条件的话能洗个澡最好。”
这个村子我算是看明白了,富裕程度跟我老家村里差不多,地域偏僻,又没开发,村民们大都不富裕,五千块虽然不多,但也不少,足够推动村民们发扬雷锋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