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她又不让,痛哭流涕地道:“你不能这样对我,你想要我就得给,你不想要我就扔,我是什么?是垃圾桶吗?我真的在你心里就没有一点自尊?”
女人倔强起来,很麻烦。
我道:“你先让我做一次,做完我再给你解释。”
她一边哭一边摇头,“不行,你明知道,做完我就舍不得怪你,我想要尊严,就这么难吗?”
我就耐心地,细致地,给她分析,王经理是坏人,他要你的钱。
但都是白说,她脑子要能转过这个玩,她也不会死心塌地的跟我好了。
笨女人就痴情,这是优点,要接受笨女人的痴情,就得接受她的笨和迟钝。
刀架不到脖子上,她是看不见危险的。
我说:“就算我错了,我向你道歉,但给小王道歉是不可能的,我讨厌他,他浑身上下一举一动我都讨厌,他说话的腔调,语气,动作,没有一处不让我讨厌的,我知道他跟你没什么,赶他走,我是防患于未然,我太害怕失去你了。”
瞬间,矛盾的重点就由尊严问题转移到爱是否自私的这个话题。经过深切友好的探讨,阿莲同意了我的观点,因为太爱,所以吃醋。
也是由这里,我才明白,跟女人间因任何原因引发的吵架,都能以爱的名义结束。
我告诉阿莲,从明天起,网吧里招两个经理,白夜班倒班。另外,网吧的收益既然这么好,那就再招几名保安。
虽然我是中安保卫的股东,但公司和公司间的业务,我不介入,让两个法人去谈。
阿莲有些舍不得,一名保安一个月要多开销一千块呢。
我道:“这样最起码我能睡的安心,不担心有人来找你捣乱。”
……
等安顿好莎莎,我向惠红英做了汇报,那个娃娃脸的妹仔已经不在半山做了,听说是回老家了。
隔着电波,我猜不出惠红英那边是个什么样的反应,只听到她发出重重的哼,而后道:“你骗我可以,但不要被我发现。”
我立即对她做出保证,“没有欺骗,那个妹仔真的不见了。”
和惠红英的电话刚通没多久,张生的电话就打过来,问我:“白丽是不是有个妹妹叫白莎?”
我就日了狗,他又怎么知道?
我问:“白莎已经回老家了,不在东莞,是谁在问?”
张生那边一阵惊奇:“已经回老家?哎呀,这就比较麻烦了,对了阿发,你手下还有没有和白莎类似的妹仔,就是那种瘦瘦的,但波大屁股翘的那种。”
“没有,据我所知,一般瘦的女孩子很少波大,张生问这个做什么?是那位老板有需求吗?”
张生就说了实话,“有个老板今天问过我,不过没有就算了,有的话记得通知我。”
张生电话刚挂,刘文辉的电话又过来,呵呵地笑,先随便聊两句,而后进入主题,道:“你身边那个小萝莉不错啊,是你的人还是场子的人?”
又是一个问莎莎的,我就无语了,一连串的回答:“她不做场子,也不是我的人,现在人已经不在东莞,回老家了,还有别的事吗?”
刘文辉道了一句:“那真是可惜。”
挂了电话,我越发觉得事情不对劲,怎么忽然间个个都找莎莎?
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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