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外表风光罢了。
我打电话约了梁骁勇,把酒店里面的谈话全跟他说了,一字不漏。而后问:“你觉得我要怎么办?”
梁骁勇就笑,摇头,苦涩,道:“暂时只能这样了,领导们都是相互有关系的,每个人底子都不干净,不到万不得已,谁都不想撕破脸,整个地区风气如此,我们小警察没办法。”
我问:“那位姓莫的老板,对这些派出所的人也没办法吗?”
梁骁勇的笑就更苦涩,“官场的事,你不懂,也别问,你只要管好你自己,不要犯错就行了。”
我道:“我也不想犯错,我更不想做皮条客,可是他们逼着我做,我能有什么办法?”
我能拒绝吗?拒绝就是个死。
我大概能体会到大龙为什么想要个人大代表的身份了,他活的太憋屈,太没自尊。我猜测,他之所以把竹子时刻带在身边,是因为他其实也没有保护竹子的能力。
坊间传言,每个a牌的花红都是大龙得了,我估计,这也只是个烟雾弹。真正论起来,恐怕他自己连a牌的决定权都没有吧。
王所长说的很清楚,一成利润上缴,上缴给谁?
肯定不是上缴给国家,他也不是一个人,他是一个团体。
王老爷子说,警察们很为难,扫黄吧,主管经济的官员就要开口骂。不扫吧,小姐们就在哪里站着。
所以,他们很为难。
我现在算是看出来了,假若警局领导们真有决心要扫清色情服务,其实一点都不为难。
但是要他们把吃到肚子里的食物吐出来,那才是真的为难。
我问梁骁勇,“你不贪污不受贿不玩女人,你是如何跟那些坏人们保持关系的?”
梁骁勇道:“不要把问题想那么复杂,说到底也是邪不胜正,记得惠老板家里那两句话吗?两袖清风傲骨生万难不惧,贪赃枉法小鬼缠寸步难行。我不犯错误,就没有把柄,他们想整我,也没处下手,但反过来讲,我要想抓他们短处,随便都是一抓一大把。”
我问:“那为什么不抓?”
梁骁勇斜眼看我,道:“都说了你不懂。”
……
我再次去了那家五金铺,要求老板再给我打造一副新的锁子甲,旧的这幅经过几次战斗,好些地方都出现断裂,恐怕经不起过多折腾。
五金铺老板叼着烟,眯着眼,在灯光下打量锁子甲,道:“看这阵势,战斗规模不小啊。”
我道:“前几天电视上报道的那件事,是我做的。”
老板咧嘴嘿嘿笑,“我早就猜到了。”末了又道:“你要新的锁子甲,可能还得等几天,材料不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