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爷~本姓张~
来到广东~讨婆娘~
缘分未到~难相认~
蓦然回首~心彷徨~
月亮爷~明晃晃~
汉家儿郎~战蛮荒~
马革裹尸~话凄凉~
月亮爷~亮堂堂~
谁家姑娘~思情郎~
富贵云烟~两茫茫~
月亮爷~照四方~
百年回望~梦一场~
我虽然说不让他唱,但真正唱起来,我却也不阻挡,毕竟,那是我从小听到大的摇篮曲,此刻听在耳里,极为亲切。
只是那词,却很不顺耳,明明是母亲哄孩子入睡的摇篮曲,生生被他唱的沧桑悲凉。
同时也很奇怪,他唱曲子的时候,我用心听,腿脚反倒不觉得累,眼看就要到顶峰,胜利在望。
可他曲子一停,我就感觉全身颤抖,腿脚发麻,似乎随时要跌倒。
跌倒这个念头刚生出来,脚下就打滑,差点滚下去。吓的老头子大叫,“撑住撑住,千万撑住,九十九拜都完了,就差一哆嗦,闪切!”
闪切也是方言,意同加油!怒起,雄起的意思。
我的双眼都累的晕,快要看不清前面道路,心里却不服输,正如老头子所言,九十九拜都完了,就差一哆嗦,为什么不能坚持下来呢?
想着就迈开步伐走,结果双腿跟灌了铅似的,沉重无比,每一步下去都重若泰山。
老头子在我后背道:“闪切,牙咬住,千万不要泄气,走上去,你以后就畅通无阻,荣华富贵,功名利禄,千万坚持住,胜利的曙光就在眼前,这是最关键,也是最难熬的时刻。”
他越是聒噪,我越是感觉乏力,明明眼前只剩十几个台阶,就是迈不出去。
这时候上面忽然出现一个摄像机,一个男记者从上面跑下来,手里拿着话筒戳到我脸上,用白话叽哩哇啦地问:“哇,靓仔你好犀利,请问背上的是你父亲吗?你为了让父亲看到大佛,才特意背他上来的?”
我这边累到不行,汗珠子跌八瓣,冲着他低声一句:“你自己不懂看啊?”
记者就对着镜头感叹道:“哇,好感动,这个年轻人用他的实际行动告诉大家,中华儿女的优良品德在流传,他为了让父亲看大佛,竟然背着父亲上山,好孝顺好伟大,电视机前观看的朋友我们给他一个祝福,来,加油!”
如此聒噪,我再也受不了,迈开步子往上走。
记者还不依不饶,话筒跟着我道:“你不想对电视机前的观众说点什么吗?”
我距离顶上还有三四步,胜利就在眼前,冲着摄像头就来一句:“我爱你们!”
言毕,三步并作两步,跨上峰顶。
这一刻,终于感觉浑身一轻,灵魂归位,天地万物都感觉不到,只有面上阵阵清风。
稍作休息后,我恢复了少许力气,扭头看老头,心中闪过一丝阴狠。
结果,看到老头的面目瞬间,忽然感觉自己没有那么恨了,还真是怪事。又多看了两眼,发现这老头的面貌都变的跟之前不同,之前老头是满脸乌黑,一副肮脏猥琐的模样。
但现在的老头看起来却是相貌清奇目有灵光,被山风一吹,有点仙风道骨的模样,就连身上那脏兮兮的衣服,此时看起来也顺眼了许多。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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