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人,都在安安静静地排队,没人敢随便说话,都保持肃穆庄严。
我看了下,那排队的人,个个都是服饰华丽衣装大气,那个人身上的行头都在两万以上,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当时我就震惊了,如果说有这些人信奉大师,那大师常年住在如此高档的酒店里也算正常了。
我大概掐了下表,基本上进去的人都要半个钟才能出来,跟大夫看病一样。而且,每个进去的人都是愁眉苦脸,出来后却喜笑颜开,身轻如燕。
如此氛围,倒是越发让我感觉稀奇,心说莫非这大师真有两把刷子?
等了两个多钟,我站了蹲,蹲了站,腿都麻了,这才轮到我们。黄永贵整理了下衣领,发型,这才带领着我,亦步亦趋地推门进去,距离三米远就跪下来,给大师叩头。
我站在后面瓷瞪着双眼,不知所措。心想,这头,磕还是不磕?
最终还是决定,磕个鸡毛,一个光头大骗子。
是的,所谓的大师,是个和尚,生的那叫一个好看,用本山大叔的话说:脑袋大,脖子粗,不是领导就是伙夫。用黄永贵的话说,那叫宝相庄严。
大师盘坐在蒲团上,面前放着一张矮几,几上有笔墨纸砚,有木鱼,有紫檀木做的镇纸,有一杯清茶。
大师身后,有一面若莲花的女子婷婷而立,似笑非笑,好似菩萨。
见黄永贵叩头,大师先从喉咙里咔咔两声,咳出一口浓痰,后面的女菩萨闻声就端出一个紫檀痰盂,让大师吐了。而后,大师才摸摸鼻子,正眼瞅我。
至于地上的黄永贵,大师都不用正眼看他。
大师瞅我两秒钟,第一句话就是:“你来自北方。”
我哼哼一声,表示认同,我的相貌就是北人相貌,若是北人南相,就成了奇人,
从广义上来讲,我们每个人都来自北方,因为黄河两岸是人类发源地,大唐时期广东还是一片蛮夷,你来自北方,这句话只对不错。
大师又道:“你的感情出现困惑,出现了两难选择。”
哎呦?!这都能看出来?
我开始收起轻视之心,就算大师是骗子,但通过相面就知道我有很多红颜知己,这也是本事啊。
大师见我端正了姿态,这才看向地上的黄永贵,问:“你的病如何了?”
黄永贵起身道:“夜间还是会惊醒,感觉喘气困难。”
大师长叹一声,“病入膏盲,很难祛除,你带他来,是想让我看八字?”
黄永贵诚惶诚恐,点头称是。
大师就面向我,要我生辰八字。
我就奇怪,黄永贵带我来看八字是何用意?但还是对大师说了我的生辰。
大师几个指头一掐,抬头看我,而后道:“八字无碍,另有其人。”
这我就糊涂了,八字无碍另有其人是什么意思?我和黄永贵的八字不冲突?还是说黄永贵的病是因为跟某人八字不合,才得的?
这完全没道理啊?
还有,黄永贵的病明明好了,怎么还又说病入膏盲?
我不禁纳闷,去问黄永贵:“姐夫,你的病到底如何?”
黄永贵摇头不语,只是道:“既然来了,让大师替你看看前程。”
大师就笑眯眯地看我,让我在他对面坐下,而后问:“你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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