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来就是为了对付男人的。
起先我还能仗着身强力壮一鼓作气,战的莎莎连连求饶,等她缓过劲来又故意勾引叫阵,正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最终还是如同被抽了筋的老牛一样瘫软倒下,伸着舌头如狗喘气。
如此对方还不打算放过,叫嚣一般地要求:“来,恰口扎扎补充下体力。”
我摆头,无力地回应:“不恰了,恰多了腰疼。”
莎莎嘻嘻地笑,“蛮牛,今天怎么舍得全部弄进来啦?”
我翻着白眼,不做回答,心里却哼哼得意,老子今天看见你带护垫了,说明好日子快来临,这几天是安全期,随便中出。
还记得刚和阿妹初尝禁果时,一听到她来好事我就烦躁,心说上天真讨厌,为什么要给女人设定一个七天大姨妈?害得男人一个星期都爽不成。
现在,我才知道,上帝之所以给女性设定大姨妈,是为了保护广大男同胞啊。
莎莎不知我心里想的什么,只是用手帮我擦汗,甜甜地问:“爽不爽?”
我猪一般地哼哼,“爽死了。”
莎莎又问:“是跟我爽,还是跟大姐爽?”
我回:“跟你爽。”
她就笑的更开心,又小声道:“那你答应我,以后再也不要找别的女人了。”
我嗯嗯地答应,再也不找了。
她又道:“如果找了你就根子全烂,得尖锐湿疣,淋病,梅毒。”
卧槽!这个诅咒有点毒,不过我还是答应了,嗯呢,我再找就根子全烂。
莎莎就一阵哈哈,又道:“我知道你的小秘密。”
我睁开眼皮翻了翻,问:“什么小秘密?”
莎莎道:“你当日跟黄胖子说,如果大姐没了,我就是你下一个老婆。”
嗯?我眉头皱起,想不起什么时候我说过这句话。
莎莎提醒道:“你忘了吗?上次我们去莞城砍人时候,在松山湖药厂门口,那个黄胖子想上我,你不肯,你当时说了什么?”
哦,那次啊,我想起来了,皱着眉头看她,“你听得懂白话?”
“当然啦!我嗨力度晤年,点改晤似广东瓦嘞?”(我在这里五年,为什么不会讲广东话)
我算是彻底服了,这丫头会讲白话,生生瞒了我这么久,当下伸出拇指赞叹:“你好嘢!”
莎莎就一阵甜蜜的笑,抱着我问:“你说的是不是真的,大姐如果没了,你就娶我?”
我一阵沉默,想了想以后跟莎莎一起生活的日子,那绝对是一场灾难,想都不敢想,但此刻,无影棍还在她身体里装着,若说出否定的话,只怕会引发海绵体组织挫伤。
当下只能违心地点头,心里却道:放心吧,阿妹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不会有事的。
莎莎却是一阵欢喜,抱着情难自禁,轻声道:“我等你。”
我反问:“若等不到那一天呢?”
莎莎道:“我会努力活下去,她八十岁不死我就活九十,九十不死我就活一百,总要死在她后面,那怕只是晚一天,我也有机会。”
这话说的沉重,让我无言以对,只能把腰部再往前拱一点,跟她的距离更近些。
莎莎一声嘤咛,点着我的鼻子道:“坏蛋,都顶到头了,还拱什么拱?”
我看着她道:“这是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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