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死刑。
我还没震惊完,王汉再爆经典语录,上前伸手道:“妹妹,你受苦了,我们是来救你的。”
我的个天爷,这王汉是傻灵傻灵的,满嘴跑火车我都不说了,这种话他怎么好意思说得出口?他那只眼看到人家乔杉姑娘在这里受苦了?
还瓜兮兮地把手伸过去,眼巴巴地瞅着对方。
乔杉看了王汉两眼,皱眉生恼,道:“坏人!”
如此就把王汉闹了个大脸红,兀自辩解着:“我是来救你的,怎么就是坏人了?”
乔杉道:“你们把我老板弄不见了,你们就是坏人。”
如此就尝出味来,人家乔杉根本就是大龙的菜,一心只想着大龙,其他男子根本入不得眼,王汉此番是自作多情了。
眼见对方如此表现,王汉急了,对我道:“这可怜女子已经被洗脑,必须要带走,让她看看外面的世界,才会得救。”
这话说的极其没谱,即便脸厚如我,都说不出口,王汉却是张口即来。不但说,他还要做,伸手就去扯乔杉,要将小丫头强行带走。
乔杉恼了,抓着王汉胳膊就是一口,咬在手腕上,动作迅捷如风,咬着就不撒口。王汉也是二乎,只顾张口干嚎,也不知道把手撤回来。还傻不愣登地招呼我,“周发,救我。”
我很想给他来一巴掌,二百多斤重的熊瞎子,居然被个八十多斤的小女子给拿住了,不由分说上前,准备抓着乔杉头发将她提起来。
王汉却吼道:“不要动她头发!”
我就伸手去扳乔杉下巴。
王汉又道:“不要动她下巴。”
我作势要给乔杉来一巴掌。
那厮又喊:“莫打她嘴巴。”
我就恼了,“这不让动那不让动我要怎么救你?”
说话间,就听见乔杉口里嘎吱一声,王汉的手就渗出血来。
这女人真下的了口!
我用手将王汉脸往后一扳,口里说道:“你不要看。”言毕俯身下去,疾若闪电,在乔杉面门上亲吻。
乔杉受惊,立即松口,捂着被我亲吻的部位迅速后退,脸羞红一片,呆呆地看着我。
王汉挣脱,端着自己的手看,满脸苦楚,不顾自己,却先问我,“你是如何让她松口的?”
我回道:“我告诉她,你上厕所没洗手,她就松开了。”
这个回答把王汉吓了一跳,立即扭头对乔杉道:“莫听他乱说,我洗过手的,用的雕牌香皂,洗过三遍。”
乔杉那边却一阵气恼,双目有泪花闪烁。
王汉急了,抓着我衣领吼道:“你究竟怎么她了?她为何会哭?”
这汉子真是疯了,居然为了个女人跟我怒目相向,我当前不跟他争辩,先说一句:“你再伸手给她咬一口,我就告诉你我怎么让她松口的。”
王汉听了立即伸手去乔杉跟前,“妹子,你若觉得咬我有快感,那就继续咬吧,我不怕痛。”
乔杉立即捂住自己嘴巴摇头,目光看向我。
我也是日了狗,这女子是要借着王汉的手收拾我啊,连忙说道:“你刚才弹的《广陵散》,可有曲谱,借我一看。”
立时,乔杉眼睛亮了,手也放下来,不再是先前楚楚可怜的模样,细声问我,“你懂古琴?”
我心道,我懂个屁,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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