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里面过的好不好,菊花儿圆不圆。最主要的,是那个日记本去了哪?
那上面的鲍鱼,可是直接印上去的,各种各样,花式不同,拿来做份科学调研也是极好的。
忽然间的恍惚,余淼用手推我,问我在想什么。
我回:“如果全国各地各民族的少女都出来比赛,那该是个什么光景?”
余淼怔了怔,问我,“什么比赛?”
我摇头笑,“我乱说的,你不懂。”
我只是个想法,如果全国各地都选出一个花魁,聚集在一起比赛,那该是什么模样。我只是有个想法,结果却有人真正去做。
此后每年一届的花魁比赛,仙子斗舞,超级女王,以及后来全球的终极女神,无不牵动全国乃至全球嫖客的神经,各大酒店为了摘取桑拿业首席的称号争奇斗艳,手段创新层出不穷,为行业树立标杆,乃至后世闻名天下的莞式iso标准化,这所有的一切,都只是起源于一个奇思妙想,却是后话不提。
余淼道:“你知道黄胖子为什么拖着身体有病也要赶过来吗?”
我不解,问:“为什么?”
余淼答:“因为这单子很大,很赚,上个单子他为什么找你,知道吗?”
很自然地,我脑中泛起一个不好的念头,又是阴谋论?
“因为上次的单子不赚钱?”
“错!”余淼斜着我,道:“因为上次的单子危险,黄胖子一早就做好了准备,无论那天晚上蒋院长醉不醉,他都要拍勒索照的。而且,他一早就知道那老头有实力,故意没跟你说。”
我去!
我一边开车,一边思索余淼的话,得出结论,不可信啊!
没道理啊!
完全没道理嘛,如果说黄胖子是有意而为之,那有很多问题都解释不通,最起码的,他知道对方要报复,那天约吃饭他根本就不会去。
可是反过来想,余淼说的这些也不是空穴来风,仔细想想黄胖子的行为,装了料的牛奶是提前准备好的吧?照相机是提前准备好的吧?还有第二天的行为,他自己不去送照片,让我去。
不对,我摇头,“不对,他为什么要这么做?缺乏动机啊。”
余淼哼一声,“我也是猜出来的,那天过后,他又单独请老头子吃过一次饭,老头子带着他的夫人,我听那夫人的意思,是责怪黄永贵抢了她侄子的单,害得他侄子现在喝西北风。”
他夫人的侄子?那不就也是他侄子?
那三百万的订单,原本是蒋老头留给自己侄子的,结果被黄永贵截了胡,关键在于那几张照片。
蒋老头说自己没有能力,却又屈服,换句话说,那几张照片就算是假的,也会给蒋老头带来很大的麻烦,人家那晚上带着枪手,说明蒋老头是破釜沉舟,孤注一掷!
这里面肯定还有隐情,我猜不透。
余淼又道:“今天晚上的局,也是黄永贵折腾了好久的,听说做好了,一年上亿轻轻松松,要不是他身体不好,今天根本不会给你打电话。”
虽然还不确定余淼说话的真伪,但我心里还是有了芥蒂,这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黄永贵对我再好,也是干亲,他能眼看着几十万的利润给我?
别说黄永贵,就说马飞,对我好,是为了利用我。德叔,也是利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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