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说,灰溜溜地往回走。
人都走出五六步,后面传来很鄙夷的一句:“文盲加法盲。”
我站在门口看了看国徽,哎呦一声叹气,心说算了,这不是在咱西北老家,由不得咱猖狂。
后来随着社会经验增长,我才知道官司不是随便打,也不是想怎么打就怎么打,打官司,也是一门学问,里面的水更深。
当天我灰溜溜地往回走,小妹兴致也不高,站在法院门口道:“要不,我们去看车吧。”
我摸了摸钱包里的卡,心说也好,人活着不能总是生闷气,应该高兴点。反过来讲,事情做到我这份,也犯不着生气。
我问小妹喜欢什么样的车,小妹很茫然地摇头。
我去atm上面查余额,只有六十多万,心里就犹豫起来,距离阿妹生产还有三个月,三个月能收入四十多万,这是在德叔不赌的情况下,这样阿妹动手术的钱是够的。
另外我自己做医药代理也能分一部分,就算是分蒋院长三成,我还剩四成,也有六十多万,如此算来,应该没问题。
当下就将心一横,买辆好车。
也讲究是混社会,没有宝马奔驰算那门子的混社会?
向前两步又返回来想,我这整天打打杀杀的,车子不是被撞就是被放气,开个好车都不够送修理厂,所以还不能买好车。
思来想去,我明白了一个道理,是自己混的档次不行,混来混去,人家黑车司机都说我是个烂仔,没人说我是老大。
如果我混到大龙那个份上,有谁会来放我轮胎气?
最后决定,还是买辆中档车,面子看得过眼,毁了也不心疼,选了一款黑色帕萨特。
新车手续还没办齐,结拜大哥王子聪就一个电话戳过来,笑呵呵地道:“阿发,你的事情我帮你搞定了。”
我这边一愣,“什么事?”
王子聪大声道:“那个副镇长,今日被纪检委的人带走了。”
卧槽!
这个消息犹如雷鸣灌耳,激动的我原地跳起来,差点都想抱着小妹亲一口,最终还是稳定下来,问道:“大哥你是怎么办到的?”
王子聪得意洋洋道:“我早上给老爷子说了你的事,中午阿珠就打来电话,讲那个副镇长被纪检委的人带走,好多人都看到。”
这么说,是王老爷子的功劳?
我这个结拜大哥那点都好,就是讲话不太利索,讲半天讲不到重点,我觉得还是亲自去登门拜访比较好,一来感谢人家,二来也认认门,结拜这么久以来,他们两口子来过我家三四趟,他们家我一次都没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