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梁思燕白了我一眼,有看了看病情,道:“我只是看看大小,好选择合适的器皿。”说完放下被单走了。
过了不大一会,她端着一堆瓶瓶罐罐过来,还有许多橡胶皮吸管,却不知道那是做什么用的。但另一样东西我却认得,那是一台索尼相机。
我问:“治病还要拍照吗?”
梁大夫不说话,只是将那些小口径的透明罐子在上面比划一番,道:“这是真空拔罐,就按照你说的方法试试,看看能不能将毒素吸出来。”
言毕,她就拿起相机先拍照,然后戴上医用薄膜手套,开始操作。
此刻那玩意肿胀的跟婴儿胳膊粗细,但梁大夫还觉得不够最大,帮我多撸了几下,变得成人胳膊粗细,才将透明罩子一个个吸上去。
做完照例拍照。
这过程美妙又刺激,让人遐想翩翩,但更多的,还是疼痛灼烧。
没有一分钟,真空罐内的皮肤上就冒出许多黑血,夹杂着黄色脓水,和那癞蛤蟆身上的脓水一模一样,恶心异常。
等血水布满皮肤时,梁大夫就将真空罐拔下,用刮片将血水刮下,放进一个玻璃罐内。
这些动作在做之前,都要拍照,做之后也要拍照。
我问她:“为什么要装进玻璃樽内?”
她回答:“你这个病案是世界首例,我得收集资料,做个研究。”
如此我才明白她拍照的用意。
这时手机又响,是坤哥打来的,在那边懒洋洋地问我晚上有没有空,一起吃饭。
我说不行,人此刻在医院治病,医生讲忌酒忌辛辣。
坤哥就问在那个医院,我告诉他便挂电话。
真空罐疗法果然有效,来去反复四五次,病情减轻,紫红的颜色也恢复成淡黄,灼热同麻痒感都减轻不少。
我对梁思燕道:“谢谢阿姐,看来这个疗法有效,多吸几次应该就能痊愈。”
梁思燕则拿着那透明玻璃樽晃晃,对我道:“再多吸几次,你就没命了。”
那玻璃罐内,装了半瓶血水,呈黑红色,目测有400,照这样再吸个几次,我可不就没命了。
当下就问:“那能不能上面给我输血,下面给我抽血?”
按我脑中想,这样把体内的血都换一遍,不就把毒素完全排除了?
梁思燕介绍道:“你说的那种方法叫透析治疗,医院有这套设备,但你这个病因不在血液,而是在肌肉,准确来说在海绵体内,血液能带出来的毒素只是极少,况且,根据我用显微镜观测,那种毒素还有再生作用,吸血只能缓解病症,起不到根治效果,还是得用其他方法。”
如此说法让我一阵丧气,若是不能根治,岂不是说,以后都无法使用?
正沮丧间,听见外面扑踏扑踏的脚步声,让我心头一颤,这懒散无力的拖鞋擦地声,全樟木头只有一个人能发出。
一抬头,果然看见何若男出现在治疗室门口,穿着只有包租婆们才喜欢的蓝碎花睡衣裤,睡眼惺忪地往前走。
我赶紧把下面盖住,正色问道:“你怎么来的?”
何若男回答:“是靓坤打电话告诉我你在这个地方,我就是来看看,你是真病还是假病。”
我听了很不满,大声道:“男哥你这样就太过分了,我怎么可能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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