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摊摊手,亮亮自己手里的鸽子,嘴上道:“男哥问我那当然是知之必言言之不尽。”
何若男就笑着问:“你有一个老婆,那个莎莎又是怎么回事?”
这个问题就尴尬了,作为一个正人君子,真的很难回答。
我清了清嗓子,正色道:“其实你也看出来了,我一直在很努力的排斥她,只不过她自己非要往我跟前凑,这让我很为难。”
“所以你就带她去了酒店开房?”
“不,你误会了。”我用尽可能真诚的语气道:“在这件事情上,其实我是个受害者......”
何若男指了指后门,对我道:“我就住在那排屋子后门,来我家坐坐。”
我提着鸽子笑,“不必了男哥,我还要回去烧鸽子汤呢。”
何若男朝我勾手,“那就快点,别浪费时间,等下我八点还要上班呢。”
香樟路十三号,是一家独门独院的老宅子,门前种满各式花草,中间留一条青石板路,左边有一张小石桌,四周有石方凳。
右边就简单多了,草坪上只有草,但角落里吊着一条沙袋。
我对何若男伸出右手无名指和小拇指,诚恳地对她道:“看,我的手被拉伤了,你知道的,那天晚上救人。”
何若男点点头,冲我勾手,“没事,戴上拳套。”
我又道:“其实我真的很急,老婆在家等我烧汤。”
话音刚落,何若男的拳头就飞了过来。
我这人就是这个缺点不好,遇到美女就不懂得拒绝。
我完全可以扭身就走的,为什么要在这里给她做活靶子?
就因为只有这样可以光明正大的对她袭胸摸臀?就为了这小小的福利把自己搞的鼻青脸肿?
说到鼻青脸肿我就不服了,同样是练习,上次她也就把我打倒,摔几下而已。
同样是袭胸摸臀,这次为什么就猛打我的脸?
当脸上挨了七拳之后我就拒绝迎战,我躺在地上举着拳套发出强烈抗议,“这不合规矩,我的手受伤,而且我从来不打你的脸,这不公平。”
何若男摘下拳套,笑眯眯地道:“如果我没记错,对付采花贼你都是直接踢裆,脸都懒得打。”
“可我不是采花贼啊。”
“你不是采花贼?可你犯了重婚罪。”
“我没结婚。”
“没结婚你也犯了重婚罪,事实上的。”
我就哔了狗,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蛮不讲理的女人,根本就是恶魔。
何若男轻蔑地看着我,摘下自己的拳套,“别让我再见到你跟别的小姑娘搅和在一起,不然真会踢爆你...”
对此我很不服,梗着脖子问她,“为什么要针对我,好多男人都重婚的。”
何若男乜着我,“因为我只知道你。”讲完,她就扭着胯懒洋洋地离去,看着那左右摇摆的啰柚,我后悔自己刚才戴了拳套。
......
回去后阿妹对我脸上的伤很是费解,连续追问,我答:“买鸽子的时候跟人打了一架。”
阿妹问:为什么?
我道:“因为吃豆腐,一块上好的豆腐,我想要,她不给,就打起来,结果我输了。”
阿妹再问,我便不答,只是躺在床上假寐。
阿妹贴心地拿了鸡蛋来敷,好久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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