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么说,我也感觉头大,若小妹不上大学,天天在家玩游戏,我们还必须得好生供养,不然她老人家一个不开心,跑去做了桑拿,那就得不偿失了。
不过我觉得如此想法属于多余,就算小妹再如何贪玩,做桑拿是绝对不会的。
吃完饭,阿妹要午休,我便悄悄溜出去,给阿莲打电话,问她几时来看房。
说是看房,不过是掩人耳目,阿莲在中介的带领下随便转了一圈,就敲定了一套120的三居室,内里精装完成,只需购买家具即可。
我看了看价格,将近三十万,心道好恐怖,如此房价堪称天价。
阿莲也觉得房价离谱,称自己父亲十万就修了一幢小别墅,这里居然要这么贵,若不是我提议,打死她也不会买。
十年后,这套房子翻了十倍,都是后话。
当天阿莲就去办过户手续,要去房管所,不过钥匙先拿到手,她要送我一把,道:“以后回来就不用敲门啦。”
我想了想还是把钥匙推回去,道:“我还希望每次回去你都在家。”
其实我是怕身上多了一把钥匙回家没法交差。
阿莲也不坚持,只是看了看我的脚,问:“你多大的脚,我好给你准备拖鞋。”
我忽然心生邪恶,对她道:“男人的脚和某个地方一样长,你猜我的脚有多大。”
阿莲起先一愣,然后皱眉思索,似乎是在回忆长短,忽而就笑,用手包打我,“你唬我,若不是我见识多广,还真被你唬住了。”
如此一闹,她倒是开心许多,看着我问,“听说你老婆也在这个小区,我能和她做朋友吗?”
我一听立即制止,“千万别这样想,她认识你。”说完我才拍大腿后悔,都忘了这茬子事,香港壹号这里的房子就不该买,那阿妹是什么人?真正的火眼金睛,她见过一次阿莲,永生都忘不了。若阿莲住在这里,岂不是天天碰面?
阿莲见我紧张,立即对我道:“不碍事的,我晚出早归,很难遇见,大不了我以后出门戴口罩。”
听阿莲如此说,我又一阵惭愧,感激地对她道:“这样对你怕是不公平。”
阿莲道:“不会,我觉得挺好。”
这便是小三和正房的区别,阿妹那边是理直气壮要求我不能有半点出轨迹象,阿莲却是处处为我着想。跟阿妹在一起,我要时刻提心吊胆,但和阿莲在一起,则身心轻松。
这恐怕是天下所有外遇男人的通病,总以为外面那个才是最好的。
这个时候的我,还没意识到在野党和执政党的根本区别,心里满满的都是感动,抓着阿莲的手久久不放。
下午四点左右,马飞忽然给我打电话,称有笔大生意要和我合作,我很奇怪,马飞什么时候也能摊上大生意?
于是问他在何处见面,却说要到我家里面谈。
五点左右,马飞的电话就戳过来,咋咋呼呼地道:“周总,你家在几号楼,能来小区门口接我一下吗?”
我就穿了人字拖向外走,心说马飞也在东莞生活了这么多年,找个门牌号都找不到,真是白瞎了。结果到了地方才知道,这骚包哪里是不认识门牌号,而是买了辆桑塔纳2000,要在我面前显摆显摆罢了。
他穿着百元以上的衬衫,百元以上的西裤,以及五百多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