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另一个翟安先生同族的小孩,那小孩后来果然在会试中考出了不错的名次。
这些有资格刁难翟安先生的先生们大多也都是很有名气的,也都有真本事,他们虽然本是瞧不上翟安先生才来找他麻烦,后来却发现对方是有真本事的,反倒被对方的渊博的知识所折服。这些先生要么自己开了书院,要么就是在旁的书院挂名任教,挖掘到了这么个好苗子,立刻诚恳地邀请翟安先生也过去讲课。
一开始的时候翟安先生一直拒绝,给出的理由是懒得去,后来有小道消息说,那段时间刚好是莲藕收获的季节,他其实是在家中的一处庄子里亲自下地给他夫人挖莲藕去了。
不过有家书院多邀请了几次,诚意摆得极足,最重要的是后来给送了几幅前朝遗墨,这翟安先生方才答应了下来——然后又有了小道消息,说是这几幅遗墨打动的不是翟安先生,而是翟安先生的夫人,方才让他答应了下来。
翟安先生第一去讲课的时候,据说才刚行过及冠礼没多久,一个才二十岁的年轻人,底下听课的学子们有十几岁的少年郎,却也有屡试不第的三四十岁中年人,可他丝毫不见怯场,甚至连书都不需要带,全程侃侃而谈,旁征博引的经典信手拈来,才思敏捷,不管学子们问出什么问题,他都能立刻给出回答,甚至于,他讲课的内容,并不仅仅拘泥于四书五经,一些被称为奇淫技巧的工科类书籍也被他引用,深入浅出,着实令人受益匪浅,便是那些讲了好几年课的老先生,也不得不承认,这年轻人讲的课甚至比他讲得更加能让人听进去。
再后来,翟安先生基本上就固定只在一家书院讲课,只是讲课时间十分随意,指不定哪一天就突然来了,突然找一间房间便准备讲课,也不管底下有没有人听——实际上也不可能没人听,好多在别的房间听别的先生讲课的先生都会跑过来抢位置,而那些先生也不会有什么不满,反而还会高高兴兴地和其他学子一起抱着笔墨纸砚,跑过去一起听课做笔记——学习无涯,而听翟安先生一席话,确实胜读十年书。
后来据说那家书院考上秀才进士的比例遥遥领先其他几所书院,吸引了不少学子前来求学。
这些学子最大的遗憾就是,翟安先生来得次数实在太少了。
不但如此,这翟安先生除了写得一手好文章,编得好故事,还写得一手诗词,一旦流传出来,便在一日内被风月场所传唱开来,在他写出新的诗词之前,往往是乐坊最受欢迎的曲目。
而癫先生的诗词流传出来的并不多,往往是随书附赠,而且只有前十本书才有。
这也是为什么抢他书的人那么多——抢书的人虽然有不认字的,可他抢到了以后,完全可以卖给相熟的乐坊,哪个乐坊最早拿到新歌最先排练起来,哪个乐坊再接下来的时间生意就会比较好。
书毕竟是要印刷的,数量并不多,又因为大家都是抢购的,不过半个时辰便一售而空了,书铺清理过街前的道路,又合上门,继续做着冷冷清清半死不活的生意,心里奢望着下次癫先生再出新书,最好还是选他们店代为出售才好……哎可惜癫先生性子古怪,他们竟是找合作的机会都没有。
书铺的门合上了,却时不时地还有人过来打听,得知已经售完后,顿时捶足顿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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