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小心翼翼的把药护在了怀里,出门之后还不断小心的看着四周,他断定,这些药绝对是可以克制那种病毒的药,只有一百小包,稍微遗漏一点都是一条人命啊!
而凌霄失去了一滴精血,精神实在是疲倦得不行,就在李院长的安排下,在一间单人病房里面睡了下来。
而就在凌霄睡下之后不久,汤伯惠已经拿着药跑了有整整六家医馆,八家医院了,这些人看在他的面子上,倒都是把药给收了下来,可举止投足之间,都显得有些敷衍,还是那句话,他们可以给汤伯惠面子,可以信服汤伯惠。
但药既然是凌霄的,就算可以不在乎他上午时候那嚣张的态度,单单是他名声未显,就没人会去相信他。
汤伯惠心中充满了无奈和愧疚,抬起头,看向了又一家医院,博仁医院,他下定了决心,不管怎么样,就算是厚着老脸,都一定得让博仁医院使用他的药。
说起来,博仁医院的院长,曾经还做过汤伯惠的记名弟子,他也是在上午会议室的时候,唯一对凌霄没有露出太多负面情绪的人,可仍然,这不代表他就真的相信了凌霄。
看见汤伯惠到来,张可维亲自接见,迅速把他带到了自己办公室:“老师,您怎么来了?”
汤伯惠瞪了他一眼,张可维和先前他送药去的那些医馆和医院的态度一样,根本就没把凌霄说送药的事情放在心上。
重重的哼了一声,也懒得和他废话,拿出一包药递给张可维:“拿去,立刻试试效果!”
张可维楞了楞,然后苦笑一声,为难道:“老师,不是我不尊重你,可是治病救人,人命关天的大事,我不知道那个小子是怎么取得您信任的,也许他也真的有点本事,可这次的病毒感染连我们华夏高层都束手无策,他一个年轻人……”
话还没说完,汤伯惠就愤怒的瞪起了眼睛:“你这个小兔崽子,我看你是翅膀长硬了,嘴里一套,背后一套,你不就是想让老夫求着你试药对吧,行啊,老夫给你跪下了行不!”
说着,汤伯惠两腿一弯,居然真的要给张可维下跪了,张可维神色大惊,他哪儿敢承受啊,赶忙把他扶住,苦笑不跌:“老师啊,您可别,我给您跪下还差不多,您这样做简直是打我的脸啊,关键这事儿是不是太随意了,就算真要用,起码得让我知道这药的成分是什么吧,不然你打死我也不敢乱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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