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完全是一个老江湖的气概,想必是长期在父亲面前耳濡目染,因而学会的,就是不知道是依葫芦画瓢的木偶,还是拥有货真价实的本领;只是大家都不怎么因话,只是说了一句‘好说好说’,也许是这样的情境冯百岁是见过了,还是只想讲两句开场,看到众人这样,像没有一点脾气似的,道“大家把自己的筹码都放在桌子上吧!”。
从那几人所提的箱子可以看出,他们并不是从一楼或是二楼上来的,而是直接通过特别通道进来的,不像张宗亿相信,应该每一个人都像他们一样,空脚空手上楼来才对,也就在这时他们看到雅姑娘带着几人一起来了,后面的两男子一人一只盘子,里面全都是银票银子和金子,在雅姑娘的授意下,那两人把盘子放在他们面来,小心翼翼的把东西拿出来放好,看到他们那样认识有礼貌,他们两人也都礼貌的道了谢。
雅姑娘行了一个万福礼,道“堂主,属下告退”,冯百岁道“若是楼下没有人的话,就坐下来吧!这里的人也不多,我想大家也不会有意见的”,像这种高档次的赌局,随便一把输赢就够普通人作活一辈,人越多自是越热闹,也更加刺激,再说了有一个这样的大美女陪同,不说输赢,心情都会好很多,雅姑娘坐下之后,便向身边的侍女道“你去楼下帮我拿筹码耿,可不能坏了三楼的规矩”,不一会儿,就给她摆在桌上了。
这是一张极大的桌子,上面放了十来堆银子,应该在一千万两以上,这真是一个很壮观的场面,冯百岁道“人已到齐,可以开始了”,然后就有专人给他们发牌,而这些赌棍则是品着茶,下着注,一副非常享受的样子;其中只有张宗亿有些紧张,所以从腰带上放下一串吊坠来,拿在手中涅着,这个小动作任何人都看得出来,他紧张的样子也落入了所有人的眼中。
此时他们都赌了很多把了,张宗亿也是那一条策略,押最少,输最慢,反正他并不在意是谁是谁赢,只要能引起冯百岁的注意就行了,所以冯百岁很快就发现了张宗亿的一些异常,便问道“这位朋友,你为何手中拿着一把玉,却不见你把玩”,张宗亿慢慢悠悠半天才道“我这不是在把玩玉石,而是紧张,两只手不知该放在何处,所以拿这个小东西在手里,可以缓解一下而已”。
冯百岁道“我都听说了,你们是从一楼花了一百岁两银子一路赌到这里的,我看你可是一直都在赌,到底是怎么走到这里的”,张宗亿道“我这一次完全是与我大哥来长见识的,所以这一路上我都只是负责输罢了,赢钱的事情我是做不到的,所以此时眼前摆着这么多钱,要是全输光了,就对不起我大哥,本来就紧张,现在看到这么大的阵杖就更紧张了”。
丁卖道“你不用这样紧张的,这些钱赢来也是要输回去的,我这一次主要就是带你来长长见识,所以你要管输钱的问题了,输光了也没关系,反正又不是我们的,对不对”,张宗亿道“主要是看大哥赢得那么辛苦,我输得也太快了”,雅姑娘道“这你不用担心,在二楼的时候,你输了的还不到你大哥赢的十分之一,再说你大哥不是都说了,就是带来玩的吗?何必纠结那么多”。
看到这么多人都关心他,张宗亿道“谢谢大家关心,看来我还真不适合赌博,交了这么多学费还是一点工窍门都找不到!”,冯百岁的目从进门的时候起,就时不时的会往张宗亿手中的这一串吊坠看来,此时正好问道“这位朋友手中的这一串吊坠,从做工到质地,看起来都非常名贵,一定是价值不扉吧!”,张宗亿听到冯百岁这样问了,便把吊坠提高,让冯百岁看得更加清楚。
张宗亿道“没想到冯堂主还是一位懂玉、高雅之人,在下自叹不如,算是一窍都不通啊!所以你说它们价值到底几何更是不明白了”,冯百岁道“既然佩戴在公子身上,岂有不知之理,若是公子肯割爱,在下愿多出一倍的价格”,张宗亿道“在下并未欺骗冯堂主,此吊坠是一个朋友所赠,不能卖的,还请冯堂主见谅”,听到这样明词拒绝的话,冯百岁也不再说话,专心看自己的牌,这才是让更快乐的,像是刚刚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似的。
看着眼前的冯百岁,张宗亿真的是有些看不透,从表面看完全是一副乐不思蜀的状态,又有那么一点演戏的感觉,只希望他真的认识这串吊坠是他家之物,明白这其中的含义;这串吊坠可是他们离开‘中州盟’之时,向冯宗主提出要一样东西,冯百岁非常熟悉,一看就知道他们是自己老爹委派去营救他的人,从而放心大胆的跟他们走,冯金科想了想,才把一直戴在身边的一串吊坠摘下来送给他们,说是这是他佩戴几十年了的,儿子一定认得,否则的话真的是大不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