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也不会出手的,毕竟他对自己此时的生活也比较满意。
虽然雅姑娘是这里的主人,但是整个过程都没有动手碰一下牌,一直都是都是那些侍女发牌,给她看牌,她完全像是一个局外人一样,不知道是怕大家她做假呢!还是另有原因,因为刚开始没有人提出来要坐庄,所以这个庄就是雅姑娘坐了,既然到二楼这里,张宗亿坐上桌子,就不能不上场了,他们带上楼的一百万两银子可是有五十万两在他的名下的,不赌怎么说得下去。
可是这东西他又不太会,虽然昨晚他们在丁府突击了一下,他算是认得了那些牌,也知道了什么牌是最大的,比如‘天牌’、‘地牌’、‘人牌’,什么牌是无用的,总之已经认得差不多了,不过想赢,还是很困难的,毕竟赌博当中的门道不比功夫当中的多,所以经丁卖教给张宗亿的方法是少下注,少输点,赢钱的事情就交给他的了,若非丁卖了解这里的玩法,怎么可能那么早就知道张宗亿必须学会最简单的认牌呢!
这样大家都很少说话,说得最多的就数雅姑娘了,只是大都是他一个人自言自语,没人搭她的话,其次就是张宗亿了;大家都玩了几十把牌了还是没人敢站出来说要坐庄,而胜得最多也是这位雅姑娘,她连手都没有碰过牌,其他的几个侍女也只是站在她身边,很少说话,也没有去偷看其他玩家的牌面,众人都是输得心服口服,说实话,不报也找不出理由。
其次胜得多的就是丁卖了,输得最少的张宗亿,说实话他们根本没有赢过一把,幸好他听丁卖的建议,否则丁卖赢来还不够他输的,当然了对于张宗亿和丁卖的策略她已经了然于胸,他们是一起进来的,傻子都看得出来他们是一伙人,而且她已经收到消息了,知道他们的这些钱全部都是从一楼赢来的,很明显他们来二楼也不过是想赢钱,然后去三楼,只是她们都要想不明白,一般只有赢这么多钱的早去吃喝嫖去了,怎么还可能这么气定神闲的赌。
此时除了张宗亿只输了几千两之外,其他三人都要输了三十万两左右,而丁卖最起码也赢了三四十万两了,看到到丁卖的战果,雅姑娘道“这位大爷真是了不起了,这才多久啊!就赢了这我们赌坊这么多银子”,丁卖也不废话,只是‘好说、好说’的说了两句,便没有下文了,雅姑娘看着与丁卖聊不开,便把目光转向了张宗亿道“这位少侠为何每次都下那么少,这样什么时候才板回本啊!”。
张宗亿道“雅姑娘说笑了,你也看到了我的手气真是臭到家了,每一把都输,哪里还敢加注啊!”,雅姑娘道“来赌博就为了一个愉快,还有就是那种输得多输得多的地一种惊心动魄的感觉,你这样的话是体会不到的”,张宗亿道“倒啖甘蔗,渐入佳境,这不是时间还早吗?好戏在后头呢!”,雅姑娘道“可是按少侠的这个赌法,是去不了三楼的,你面前的本还不够呢!”,张宗亿道“这不急,三楼的赌局不是还没开始吗?时辰到了,自然有就银子了”。
雅姑娘没想到张宗亿年纪轻轻的,说起话来也是密不透风,便不再多言了,一个时辰之后,丁卖已经赢了足足两百万两,而雅姑娘则只赢了几十万两,张宗亿则是败了十万两,其他三位已经是输得满头大汗,不时拿手帕擦汗;坐姿都不像开始的时候那样有模有样了,反而动来动去的,只是没有离开罢了,他们都已经输大概七八十万岁了,带来的银票差不多快输完了”。
丁卖看着自己面前的银子已经够够了,便起身道“各位,失陪了,在下要去三楼看看”,对于这样的要求雅姑娘不可能拒绝,而其他人也是输得脸红筋胀,想走又不甘心,不走吧!又输的实在太多了,真是下不了这个决心,还好最后还是丁卖首先提出了要上楼的话,他们都不表示反对,说什么赢了钱就想走之类的话,这样的话在这个赌坊里基本没有出现过。
他们能做到这般一家独大,并不是没有道理的,你经赌坊也要允许别人,也要承认自己会输,会是来到每一个客人都是输得两手空空,谁还会来光顾,这不是经营之道;那三人经过丁卖这么一刺激,顿时都做了决定,今日到此为止,也起身收拾自己所剩下的银两,在三个侍女的带领下离开了,在这里输的每一位客人都有一个侍女供他们使唤。
最后才是丁卖和张宗亿一起离开,在离开之前,还请两位侍女给他们点了一遍银票,确实够上楼了,只是除了银票还有黄金白银,他们两人拿起来根本不方便,丁卖道“麻烦雅姑娘请人帮我送上去,可好!”,雅姑娘这样的事情做得很多了,自然不会觉得奇怪,便笑吟吟地道“你们先请,赌本立马送到”,虽然他们在这里赢了许多本该属于她的赢的银子,不过还是很有礼貌,热情招待,没有一丝不悦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