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看”,海明珠道“我们们昨天去了‘青龙帮’的附近转了几圈,根本没有看到冯百岁,就连其他可疑人物都没有看到,祝徽音道“这一点正好我们知道,‘风雷堂’就在‘青龙帮’总部,而冯百岁则是管理着这里最大赌场‘大三元’,我们想要找他,就要去大三元守株待免”。
海明珠听了祝徽音的话,道“看来昨日公子与主母收获颇丰啊!”,祝徽音道“也没有什么,就是抓了一个‘青龙帮’‘风雷堂’的人而已”,玄奇道“小亿,你不让我们向‘青龙帮’动手,你们为何动手”,张宗亿道“当时我们根本就不知道他是‘青龙帮’的人,只是后来被我们威胁才说自己是‘风雷堂’的人”,玄奇道“那他还说了些什么?”。
张宗亿想了想,也觉得黄长没有说出什么有用的东西,道“他说冯百岁身边一直都跟着很多人,每天东游本逛,吃喝玩乐,那些人一是保护、二是监视,还有一点就是我刚刚说的他管着‘大三元’的生意,主要还是照他自己玩,所以若是冯百岁不在大三元的话,就难找了”,祝徽音道“那么我们只有分开蹲点了,分两组,一组去‘青龙帮’附近,一组去‘大三元’赌场,你们以为这样分好不好”。
海明珠道“既然这样的话,我继续和大师去‘青龙帮’蹲守,看到冯百岁出来我们就跟着他,若是不见他,我们就看看‘青龙帮’的动静好了”,张宗亿道“这样也好,我和丛容去‘大三元’赌坊”,丁卖道“你们今日要的是想法与冯少宗主私下见面,打听他的心忆,千成不要打草惊蛇,引起他手下人的注意,否则之后将更加困难,还有就是注意安全”。
说完后他们就开始分头行动,‘大三元’赌坊在一辈热闹的大街上,在这里本来就热闹,这间赌场在这里更热闹了,他们先在一家赌场的对面一家茶馆里点了一杯茶,坐在窗子边的位置,把赌场前面的事情尽眼底,看着出出尽尽的人群,根本没有人阻挠,来去自由,可能也是知道这里是谁的地方,里面也有许多人管秩序,进赌场的人都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亡命之徒,大都只是最普通的人。
此时这间茶楼里人虽然多,但是并没有人注意他们两,主要还是祝徽音改了男装,一副风度翩翩、赛过宋玉,手里只拿着一柄扇子,并没携带兵器,主要还是不想引起他人的关注,虽然也了一些人侧目,只是都是男人,所以恨两眼就不看了,看多了会让人自惭形秽,祝徽音道“小亿,我这个样子会不会女人爱上我?”,张宗亿也觉得今日的祝徽音很不一般,绝对的美男子一枚,不是那些女人能抗拒的,若是江湖上真出了这样的男子,心再花一点的话,肯定是很多男人与女人的恶梦。
张宗亿道“你的样子的清楚,你以己度人,肯定不会这样问了”,其实今日祝徽音换装的时候确实镜子里面不止一次的欣赏着自己英俊帅气,看着看着更心花怒放,道“我当然知道了,只是没有一个女的让我调戏一下,甚是遗憾”,张宗亿听了这话,惊讶的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喝了一口茶都忘记吞下去了,道“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你不是一直讨厌男人调查女人的吗?”。
祝徽音是大美女,走到那里都是焦点,又是江湖儿女,不管是直接的还是间接的被人调戏都是有的,看得多了,想得多了,也许在潜意识里自己也有想调戏别人的冲动,今日有此机会,便随口说了出来,就算是算张宗亿揭穿了他平时的态度,也不觉得不妥,在她看来别人调戏自己和自己调戏别人是两码事,不能混为一谈,道“我也就是那么随便一说,这里哪有女的可调戏,不然你去找美女让我调查吗?”。
这话一说完,张宗亿都快晕了,心想这是把自己当成采花大盗了啊!便连忙摇手道“这事儿得你自己去想办法,我可帮不了你”,祝徽音还想说些什么,张宗亿起身便道“我还是先进赌场去看看吧!”,付了茶钱就要走了,祝徽音道“小亿,你急什么?”,便一起走向了‘大三元’赌场,这种地方他们两人都没有来过,看到的一切都是很新奇,只不过声音嘲杂,尽呼鸡喝犬之声,尽可以看人的本性。
祝徽音道“这些赌博的人样子真是难看,尖嘴猴腮”,张宗亿对于这种人,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他一直生活在这些人当中,他们的愿望就是只要能活下去就行,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就行了,便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你没听过吗?赌桌之上无父子,亲朋好友明算帐”,祝徽音突然想放肆一下,想看看自己是不是与那些人一样,道“小亿,要不我们也去试一试手气,看我会不会变成那样”。
这个问题,张宗亿想也没想,就直接回答应道“你还是不要试了,因为你也会像他们这样的喝声震天的”,这时她才把扇子打开挡着脸小声地道“我可是淑女,怎么可能变得和他们一样大呼小叫的,岂不是有失身份”,张宗亿再一次打量着她的样子,吓得祝徽音为自己露出什么破绽了呢!张宗亿道“若是在平时你穿的是女装的话,是不会的,就是因为你穿的是男装,连女人都想去调戏,大呼小叫的又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