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又是另一翻形式了,他又开始怀念当初宁静的生活了,最起码江湖的是是非非都离他很远,所以说人心异变,不论什么事只有经历过了之后才知道好不好。
看着张宗亿眼角掉下的几滴泪水,也开始有些难过了;对于这件事情上,祝徽音的反应没有张宗亿那么大,主要是张宗亿了解的太多,想的太多,就与‘侯家庄’越亲密,越亲密就感他们之间融为一体,所以许多事情都感同身受;而祝徽音则很少关于‘侯家庄’的事情,她想得最多的是关于张宗亿的事情,所以张宗亿有什么变化,她都能第一时间知道。
祝徽音道“虽然世事难料,人生无常,可是我们还是要过,只有多想多做,未雨绸缪,居安思危,才能过得更好”,张宗亿也知道想要为侯家报仇雪恨,光靠伤心难过是不成的,必须想办法、做事情,想要做大事,就不能被自己的情绪所左右,便收拾心情,道“我们到处看看吧!看能不能有什么发现”,前一次他们来的时候,江湖中人还有很多,这一次就没有几个江湖中人了,大多都是普遍旅客,来感怀过去的。
这个遗址他们之前走过,是很大的,很多地方也没看过,所以这一次他们走的路都是与前一次不同的线路,这个地方的全貌都记在了他的心里;这一次他们的主要目的还是寻找这里有没有地下密室之类的地方,或是能大大火中幸免于难的东西,只是这些东西都可能落入了他人之手,来过这里的人成千上万,不是每一个人都抱住张宗亿的这种心态来的,有的人也是抱着发一笔意外横财的心思来的,侯家曾经是高门大户,随便一样东西都价值不扉。
他们走了一会儿之后,听前面一远处有人声喧闹,像是很激烈的样子,便快速奔跑过去,想一探究竟,当他们到的时候已经聚集了许多人,有一些江湖中人,有一些是平民百姓,由于还在争吵阶段,看热闹的人比较多,若是动手的话,这些普通人早就躲得远远的,不见踪影了,张宗亿和祝徽音不知发生何事,慢慢的挤入人群之中,想先听清楚再说。
在他们前面是五六个乞丐,手中拿着棍子,把一个中年人围在垓心,这人气定神闲,虽然处于危险当中却也态然自若,目空一切,像是根本没有把这几个要饭的看在眼里似的,只其中一个乞丐道“朋友,在大廷广众这下强取豪夺,没有这个理吧”,这乞丐应该是这些人的头,说话也很硬气,似乎都是习武之人,虽然眼前这个人非傲慢,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不过他们也没有后退之意,想来他争夺的重东极其重要。
被围在垓心的那个,一身灰色袍子,双手抱在胸前,道“几个臭乞丐,这种东西也是你们应该拥有的吗?”,说着伸出了右手,抚摸着母指上的一个暗灰色的板指,从外观看并不出众,除了一些纹理之外,平平无奇,放在店铺里也值不了多少钱?也许他们这样争夺也不过是因为这是在此时此地找到的罢了,与侯家有关!
刚刚说的那乞丐应该是这些乞丐的头目,此时听这个如此侮辱他们,顿时大怒道“这东西能被我们找到,就说明我们有资格拥有,你没能找到就说明你不配!”,那人道“配与不配,现在不是很清楚了吗?”,说着还得意洋洋的继续炫耀自己的战果,这样一来这这些乞丐更恼怒,不再说话,抄起手中木棍就向那灰衣打去。
那灰衣人手中并没有共他兵器,只有一把黑色的扇子,也许是艺高人胆大吧!并没有闪躲而是立在原地不动,当那丐头的木棒快要近身的时候,才避开,很是轻松,只一招张宗亿就看出了这些乞丐的功夫不行,不是这个灰衣人的对手,而其他乞丐看到自己被那人一脚踢飞出去后,又是群而攻之,只不过都不是对这个人的对手,这些乞丐的功夫对付普通流氓或是趋势狼打狗还行,所以没有意外,被这个人一拳一脚几下子都打翻在地。
也就在这些时候,张宗亿两人已经从人群中了解到,原来这个板指是其中一个乞丐在自己的睡窝棚里发现的,这里虽然荒废了,正适合无家可归的流浪人或是乞丐在这里安生,在残垣断壁等很多地方只要随便摆弄一下就能遮风挡雨,这里又是人流多的地方,能讨到生活,自然就有很乞丐在这里为生,而这些乞丐都是最让人瞧不起的一群人,一般人还不会对他们怎么样,不过那些地痞流氓就不一样,都很喜欢欺负人,还都欺软怕硬,这些乞丐正是他们发汇的目标,向他们的破碗拿钱都是轻的,重则还要被打一顿。
如此这般,时间长了,他们也开始武装起来保护自己,所以他们正是此地的丐帮,只不过武功低微,还对付不起武功高强的江湖人士;看着那几个乞丐倒在地上,那人得意洋洋地道“别以为学会三招两式的拳脚功夫就可以对付我了,真是不自量力,这东西你们这辈子就不要再想了”,而此时围观的人已经减少了很多,那些不会武功的普通人在这些人出手的时候都已经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