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真到了生死敌对的时候,就说不好了。
海明珠道“既然大师的这一招’罗汉金身‘这么厉害,怎么不教给公子,以公子修炼高深武功的能力,很快就能成,这样的话公子岂不是天下无岂了!”,玄奇听了海明珠的建议,意味深长的地向着祝徽音道“这没问题呀!求之不得,我一直看他的资质就是上佳,正好可以传我的衣钵”,祝徽音听玄奇开始说话时,还以为他会破例把功夫传给张宗亿,不过最后一听是传衣钵,她就知道不行了,这岂不是要让张宗亿从新拜他为师,入他门下做和尚。
祝徽音道“我觉得小亿的武功已经很厉害了,江湖上能对他造成威胁的屈指可数,不需要其他的武功了”,玄奇便向张宗亿道“小亿,是你要学武功,你自己拿主意吧!“,张宗亿顿时鄂然,想起这个问题是海明珠提出来的,便道”这是小海说的,我想一定是小海想学,干爹,你就教他吧!让他做你的衣钵传人“,这时海明珠算是听懂了他的谈话,一个词‘传人’传入他的耳中,他就知道自己闯祸了。
自己闯的祸就要自己收拾,便昧着良心的说道”我倒是想,只是大师看不上我的资质,大师的武功我也练不成,记不住,那里敢让大师为难“,玄奇听他们这样说,便道”就海明珠的那个资质,就像他说的一样,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还是给你当属下算了,别浪费我的时间、精力“,祝徽音也向海明珠恶恶地道”小海,下次你要是敢再乱说话,小心我要你好看“,海明珠的这个建议确实动了她的真怒了,其他事情都还好说,这事儿没得谈。
海明珠也自知有错,很歉意地道”我知道错了,若是公子做了和尚,主母当了尼姑,那我成什么了!“,祝徽音道”那样的话,我让你既做尼姑又当和尚“,这样一段小插曲之后,他们也回到正常的谈话当中,张宗亿问道”干爹,‘中州盟’里除了宗亿冯金科外,还有那些厉害的人物?“,玄奇道”也不知道是有意回避,还有其他的原因,我只见到冯宗主一个人,他也没给我介绍其他人,所以你这个问题是白问了“。
这一下他们是彻底不知道关于‘中州盟’的任何事情了,不过也是巧合,正当他们觉得无话可说,想要一起出去逛街,了解一下当地的风土人情,顺便打探一下江湖上的一些消息的时候,有人找上门来了,向掌柜的打听道“掌柜的,你们这里是不是有四位客人,一位是和尚,一位非常漂亮的女子,还有两位年轻人”,那掌柜的一听就想起来了,这四人确实很显眼的,只是掌柜的并没有急着回答,继续做着思索的样子。
可是不巧的是正好这时张宗亿等四人刚好从前面走来,所有人都看得见,那掌柜看到后,脸色顿时难看了许多,他之前故思考状,就是想看来人的诚意,是不是会给点好处,然后只要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他都会说的,这个地方人来人往,根本没有什么秘密可言,只是那个打听消息的看到四个人,一个和尚,一个美女和两个年轻人之后,立马就撇下那掌柜的了。
那掌柜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瞧,心里已经是把张宗亿四人骂了八辈子,幸好他不知道他们的名字,这种心里想骂人,脸色还要笑盈盈的状态实在是累人;那快速地走到他们的面前,非常礼貌地问道“请问四位是玄奇大师,张少侠,祝大小姐,海少侠吗?”,这突如其来的一个人确实让人他们摸不着脑,不明白这个人是什么意思,为何会知道他的名字,却不认识他们的人,他们在这里可没有熟人,只有玄奇大师有一个熟人,冯金科。
若真的是冯金科的话,要找也只会找玄奇大师才对,为何对他们都认识呢?他们不明白此人的为何会如此,不过他们也并没有想过要隐藏身份,一起点了点头,想听他说说自己的来意,这时他们也看清楚了,此人是位中年人,三十多岁,脸色黝黑,小胡须,相貌还算英俊,气质上佳,衣着也不普通,想必也是来自大户人家。
从玄奇大师的反应来看,也肯定不认识这个人,不然的话也不用这么严肃且礼貌了,这完全不是他的风格,这是地非常陌生的人才会有的方式,那人看没有一人说话,便知道了自己这样一个陌生人突然造访,还把对方都叫了一遍,无论是谁都会这样警惕的,道“这下江不凡,奉冯宗主之命,请四位到‘中州盟’作客”,听江不凡的话,让他们有一种晃如隔世的感觉,刚打瞌睡就有人送上了枕头,让他们不敢相信。
但是转念一想,他们也感觉吃惊,他们昨晚到这里,今日‘中州盟’的人就能找上门来,那么说他们一踏入‘中州盟’的地界,‘中州盟’就知道了,这和传说的‘中州盟’不是一回事啊!传说中的‘中州盟’对江湖中的事情是很不上心的,也很少与江湖中人来往,所以江不凡的出现确实让他们小心在意,‘天上掉陷饼’的事情不会发生,若是真发生了里面一定有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