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个时辰,也只打扫出了厨房、会客大厅,需要休息的房间,以及这些地方周围的通道,总之还不到总面积的三分之一,那些垃圾都都堆积如山了;而那些采购的弟子也只是买一些急需的,除了棉被铺盖,剩下的全是吃的米、油、盐、酱、醋、茶和酒,有及许多肉、菜等,这样干了几个时辰的活儿,每个人都感觉比练了一天的功还累。
晚间大家都在一起吃宴,吃酒,直到夜深才全部睡去,次日慕容云他们就要告辞离开,不过却被连雪明留下来,让弟子们准备宴席,他们只得又留下来吃了午宴再走,由于开席得早,所以他们差不多午时的时候就得以离开了,若是在平时的时候连雪明一定要留在他在武当多住几日,只是现在的时机不允许,‘华山派’的事情还不知道怎么样,自己又帮不上忙,只把他们都送到山下。
看着‘华山派’与张宗亿众人走远了,才回山,他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要想‘武当派’恢复往日气派些需些时日,加紧练功才是他们的当务之急;他们一边走,一边说话,不然这个旅途也太无趣了,海明珠直到此时还在感慨,道“没想到身为‘武林泰斗’的‘武当派’竟萧条至此,‘青龙帮’真是可恶之极”,张宗亿道“所以我们要想尽办法除掉这个江湖邪帮,武森败类”。
祝徽音看张宗亿还是很有自信的,自己也很高兴,便道“小亿,相信你一定行的,你一定会成为整救这场江湖浩劫的大英雄”,听了祝徽音这样说自己,张宗亿虽然时常都保持冷静,不过听起来还是很受用的,道“你把我捧这么高,不怕到时候摔下啊!你没听过爬得越高摔得越惨吗!”,祝徽音听张宗亿这么说话不经大脑,便道“你怎么能这样说自己呢!”,然后又掌合什地道“老天爷,你可别当真啊!小亿刚才的话是说笑的”。
这应该还是祝徽音第一拜苍天,曾经的天从未入过她的眼,也许是现在她的心里已经没了自己,全都是张宗亿,所以也会担心事情了,知道了有些事情是人力不可为的,才会注意这么多了;海明珠看到祝微音的样子,道“我说主母啊!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开不起玩笑了,公子说的那话是逗你的,你看不出来?”,祝徽音一听就连海明珠也来数落自己了,道“小海,你是不是没有被揍过了,敢拿我来开玩笑了”。
祝徽音说着就要伸手了,海明珠吓得躲到了张宗亿的后面,道“公子,管管你媳妇,她要打人了”,祝徽音一听海明珠还在说,只是让她打也不是不打又不是,张宗亿被他们这样一说也不知道该什么?便道“从容,你今天就好好的揍他,我还从来没揍过他呢!”,说完就向前跑开了,海明珠一听张宗亿同意祝徽音揍自己,便吓得到往张宗亿的身边跑,道“公子,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我还想好好的跟着你享福呢!”。
看到到两人跑过出好远,祝徽音也叫喊着追了上去,道“小海,今天我要好好教你规矩,你还敢跑”,这样他们三人你追我赶的闹了好一阵,张宗亿跑到了慕容云的身边,看到他闷闷不乐的样子,道“小云,不用太担心,既然‘武当派’都没有,你们‘华山派’也不会有事的”,慕容云道“我看到了‘武当派’之后,我的都放心多了,只是事情还没成,不能全部放下”,张宗亿道“我理解你的心情,可是我们还有三五天的跟路程,等到了以后再好好的计划一直,就算有什么陷阱,也中不了的,这不是有我干爹在吗?”。
这时玄奇也到了他们身边,正好听到他们的谈话,便道“你这小子,就知道使唤老子,老子也不是万能的,也不是你的仆人”,张宗亿道“谁让你是干爹呢!儿子有事,哪有老爹坐视不理的道理”,玄奇嘴巴一翘,‘嗯’的一声后,道“懒得理你,我骑马睡觉去,赶路太无聊了”,说着一步上马,头枕在马臀上,信马由僵,只不过这马儿是被众人裹挟着走的,并不影响进度。
这时慕容云才道“我并不是担心这一次我们不能夺回华山,而是担心以后怎么办?师父不在了,弟子死去大半,我的功夫又没有练到家,还不太师父的一半,若是遇到厉害的人来打‘华山派’的主意,那该如何是好?”,慕容云说的也确实是这个理,也是有可能发生的,便开解他道“你说的这种事情,确实可能发生,不过那是最极端的情况,难道还有什么事情现在还极端吗?”
听了张宗亿的话,也觉得有道理,就像他刚刚说的一样,这已经是非常极端的了,他们并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老天应该不会这么恨‘华山派’才对,不过他还是高兴不起来,便道“现在才知道当初师父肩上的担子有多重,不经历过的事情,就不会理解得深切”,张宗亿看着此时的慕容云,感觉他整个人都变了,虽然他一直都比较沉稳,可能曾经还是有年轻人的朝气,这时已经都变成老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