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上,可没有惹事啊!”,祝明月道“你和小亿的事情,你当别人都要是瞎的呀!”,祝徽音道“我和小亿什么事都没有啊!”,祝明月道“你现在还待字闺中,还不是小亿的媳妇,怎么老是往他那里跑,这像什么话啊!小亿你爸说你”。
这下她才知道姑姑说的是张宗亿醉酒,自己照顾他的事情,道“这又不是什么大事,我们都是江湖儿女,那有那么多的条条框框啊!”,祝明月道“虽然我们是江湖儿女,不能像平常的女人一样,可是也不能太离谱是吧!”,祝徽音道“姑姑,你放心吧!我有分寸,我们女人的底线,我会守住的”,祝明月知道这个侄女并非会乱来的性格,她说话一向都比较算话的,顿时放了许多。
祝明月再叮嘱道“你要记住你今日说的话,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祝徽音道“你放心,刚才小亿已经适应岳掌门,以后尽量不喝酒了”,祝明月道“男人说这样的话,怎么能相信,当遇几个志同道合的朋友时,不喝才怪”,祝徽音道“姑姑,你有所不知,我这两次照顾醉酒后的小亿,发现每一次都头痛的厉害,后来才听岳掌门说小亿一直这样,所以才劝他少喝的,他也有些怕喝”,这是他们遇到的第一人,出现这种情况。
对于祝徽音的话,祝明月并不怀疑,她对张宗亿还是有一定的了解的,若不是万不得已,他不是会让自己喝醉的,最多喝一点表示意思,他是一个理智的人,理智的人不会让自己无缘无故地受不明不白的苦,便开始拿侄女取笑,道“音音,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小亿的,我可是听说,你知道你父亲把许配给小亿的时候,那可是大发雷霆,还私自下了山要去杀他,怎么这么快就雨过天晴了”。
这件情祝徽音一直都是最怕别人提起的,现在她还不敢去峨眉山呢!若是让‘峨眉派’的人知道她现在的想法,那她不如找个地洞钻下去好了;不过这时面对自己的亲姑姑,短暂的羞涩之后,就不敢有些情绪了,就开始了死活不认的节奏,道“是不是我师父又给父亲打小报告了,那都是师父她老人家为让我好好练功乱讲的,我只不过是在山上呆烦了,下山走走而已”。
对于这个侄女,祝明月一直都把他视如己出,毕竟她没有孩子,这才把一切的希望与爱都寄托在她身上,祝明月听了侄女的狡辩,也没继续揭穿她、嘻戏她的意思,道“我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会突然这么喜欢小亿,还放弃了自己的一贯原则的去迁就他,毕竟蓝莲花不论从哪方面看都不逊色于你!”,这一点外人都看得那么清楚,身处当中的人自然就更加敏感了。
祝徽音虽然与姑姑关系极好,说这种事还是放不开,还是有些放不开胸怀,很羞涩,毕竟还是少女,少女思春谁会愿意让他人知道,便嘴硬的道“我哪有啊!我不是一直都这样的吗!”,祝明月看了她不知所措的样子,心中自然明了,道“姑姑也没怪你的意思,你做得很好,我要给你说的是,你是小亿众人皆的未婚妻,这一点蓝莲花是比不了你的,她和你都能做贤良淑德的好妻子,你要是想一直留在他身边,就要做一个对他有帮助的妻子”。
其实祝徽音还年轻,经验有限,只能据已知的知识、还有性格办事,她能想到的就是对他好,只是这是常人都会想到的办法,祝明月道“以我们对小亿的了解,不管他愿不愿意都会娶你为妻的,这一点你要相信!”,祝徽音听了姑姑的判断,她还是很高兴,她知道不会错,便道“既然小亿会娶我,我还有什么好担心的,我担心的他被蓝莲花勾走,不要我了,我觉得我现在不能没有小亿,那么我会疯的,姑姑你要帮我”。
他们聊的时间越长,祝徽音才慢慢的放下羞涩,把自己的心里话都说了出来,也不自觉的眼泪流了出来,她觉得这些日子里来她的心里太苦了,却又没有人可以述说,说得祝明月都心疼起来,把她搂在怀里,安慰道“不用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我说过了小亿不会离开你的,他可是你的未婚夫啊!”,祝徽音道“我也时常这样提醒自己,可就是会忍不住多想,若是有一天蓝莲花也这样哭泣着、恳求着小亿跟她,小亿心软了怎么办!”。
祝明月觉得现在的侄女已经走火入魔了,每一天一刻都和张宗亿的拴在一起才放心,便放心她道“也不知道张宗亿这个臭小子有什么魔力,让我们曾经不可一世的祝家大小姐、江湖第一美人如此的着迷,不可自拔,你好好的给我说说,这个张宗亿到底有什么好?”,祝徽音便极其花痴状地道“我当时下山确实去找了小亿的查,也杀不了他,还改名换姓的去和他做朋友的事情你也知道了”,祝明月道“沈从容嘛!大名顶顶,你怎么想的取这样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