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太师椅上,椅上铺着一张看起来特别威风的虎皮,在江湖上亮过像的‘青龙帮’有名的人物都出动了,显得非常威武,眼中尽是杀意;而他们的对面就是以祝明日为首的众人,相对而立,怒目而视,‘祝家庄’为了在气势上不输给‘青龙帮’,也点出了相差不多的人数,所以这一下子,几百人立在一起,两边都差不多拿出了自己的家底,成败在此一举。
史航道“在下一直都很仰慕祝庄主的大名,一直没有机会见,最后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见面,真是世事难料啊!”,祝明日也并不示弱、针蜂相对地道“在下也有同感,自从听说史帮主的大名之后,便如雷贯耳,真是闻名不如见面,没想到史帮主这么风流倜傥,气宇轩扬”,眼见没有人示弱,也没有人退缩,史航看了看众人,然后把视线转向‘祝家庄’,道“自从步入江湖的那一日起,就想着抢立江湖第一大帮派,都知道祝庄主是位仁慈之人,不知能否成全我的小小想法”。
虽然只是口舌之争,也能看出一个人的临场反应能力,大人物之间难得有说话的机会,平时都是面对自己的下属或是弟子等,不能这么说话,这时相见了,又是在拼命之前,谁还知道以后还有没有说话的机会,再说了下不能在下属的面前丢人,祝明日对这话并不以为然,毕竟他从未说过‘祝家庄’是江湖第一庄,是江湖第一门派,因为事实如此,别人就这么认为,只是他们都以宽厚待人为宗旨,不会这样讲的,回道“以如今‘青龙帮’的江湖地位,我很早就已经说过‘青龙帮’是江湖最大的帮派,难道史帮主不这样认为吗?”。
他们就这样针尖对麦芒,虽然听起来都很客气,也很平和,不过谁都明白,今日这一战是不可避免的,因为祝明日和史航说的话很冲、很有火药味,像是随时会炸一样;史航听了祝明日的话后,顿时有些无言以对,若是他认了祝明日的话说得对,那么他们还来争什么?已经失去了来由,不认的话,别人又怎么会知道他们的凭什么能战胜‘祝家庄’,一统江湖呢!岂非痴人说梦,徒让路人嘲笑,何必呢?
史航道“这种事情岂能自以为是,必须要用事实证明才行!”,祝明日道“何必证明呢?我们不是已经承认了‘青龙帮’是江第一门派了吗!你这一证明那将是血流成河了,难道你对手下人就这么残忍吗?”,史航并不认为祝明日的话会被他的手下听进去,这一次跟来的都是经过千挑万选的,若别人随便说几句话就动心了,那完全是蔑视他的能力,道“江湖中人,想要扬名立万,谁会怕流血牺牲,如今江湖上叫得出来的人物,谁没有经过历过战斗的磨练”。
这样你一言我一语的,谁没在口头上让步,说到这里也差不多到了僵局了,唯一剩下的解决方式就只有打了,等到没命了的时候就都服气了,祝明日道“如此说来,除了打就没有商量的余地了吗?”,其实祝明日说这么多,也是想看看还有没有一丝丝机会能和平解决,此时站在他身边的都是他致亲致爱之人,谁伤谁死都是他的心头肉,只不过这只是他的一箱情愿罢了,毕竟‘青龙帮’的这个表现就是没有谈的余地,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有这种想法,并不代表他不敢打,否则他也不会做那么多的准备,此时也不会站在这里,都知道不论怎么打,最后决定胜负的一定是他和史航,不论谁胜谁负都将一锤定音;当然了他们也不能一开始就先开打,若真是这样了要他们又有何用?这时他们要做的事,就是如何让的手下人去解决,若自己的手下同时能把他们其中一个做掉,那才是完美的结束,他们都在思考着,虽然之前已经想了很多,不过再完美的计划在使用的时候都会因人因事,因地的不调整,他们都是大人物,却不是神仙,可是预知一切。
人的脑力不能全部被开发,就注定了个人的能力有限,要集思广益,要团结一致;祝明日道“史帮主这般气势汹汹的来,想必已经想好了谋略,怎么对付我们了,不凡说出来,也让大家知道该怎么做!”,史航道“只知道打打杀杀之人,那里懂得什么谋略,‘祝家庄’接到战帖已久,想必也已有了应对之策,我们在这里说的再多也解决不了要打的事实,不如就开始吧!早打早安心”,主要是他们之间已经没有什么话要说了,说多影响手的激情。
既然史航都这么说了,祝明日当然不能示弱,道“还请史帮主指教“,史航看了身边的人,向玄机使赵和杰道“赵使者,你先为本座出第一战”,赵和杰便站出来领命道“属下领命!”,史航道“去吧!让‘祝家庄’看看我们‘青龙帮’的实力”,赵和杰走到人群中间,向祝明日道“在下‘青龙帮’玄机使赵和杰向‘祝家庄’请教”,对于这个人祝明日并不熟悉,没交过手,更没交过心,所以一点都不了解,这些人又都是口口声声和向‘祝家庄’请教,其他三个门派的人又不好站出来请战,否则就会被人误以为已经并入了‘祝家庄’。